床榻里满是暗香。
微热酥麻的触感从小腿开始……
徐初眠不停蹬着他,气恼地看向赵域。
“赵域,我要冰块,我还是很热,你在这不行。”
赵域在这已经解不了徐初眠身上的热了。
赵域眼眸微眯,沿着小腿向上,再没给徐初眠开口的机会。
很快,徐初眠身形一僵,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踢到了赵域肩膀……
再次哭喃:“你走开……”
可很快,热意再次席卷。
突然,徐初眠瞪大了眼睛,痛呼声被赵域吞没在了唇齿间。
耳边有人在唤她。
“初眠,我是谁……”
徐初眠闭着眼,她好不容易才舒服下来,就让她在梦里,别让她再遭受恼人的热了。
那人不停唤着她。
“初眠,我是谁?”
徐初眠只好睁开眼,对上男人幽深入海的眼眸,他似是在笑,吻了住了她唇角。
很快又退开。
徐初眠咬着唇不说话,只能攀着他肩臂,她望着床顶,很快手又滑了下来。
赵域停了,徐初眠又开始不舒服了。
她拧着眉心,眼睛转着,缓慢落到他脸上。
赵域不紧不慢发问:“我是谁?”
“赵域。”
“再说一遍。”
“赵域……”
从下午到晚上,屋里的动静没有消停过。
女子呜咽上从床榻里传来。
那毒意反反复复,每当徐初眠刚一闭眼入眠时,蚀骨的痒意再次席卷。
赵域肩臂上全是徐初眠咬后的痕迹。
赵域虚虚环着她,眼中都是宠溺爱意。
徐初眠醒来
这一夜,院子里的动静就没有停过。
徐初眠身上还有热意,她唯有抱着身旁的人,才舒缓许多。
她紧闭着眼,蹙着眉间,喉间挤出一丝嘤咛呢喃声……
床褥乱的不成样子,又湿又皱,满室粘稠馨香……
赵域垂眸看着她,大掌还在下面……他俯下身在女子额间落下一吻。
徐初眠睁开眼,她抓着赵域的肩臂又低低哭出声来,“鹤安……”
赵域满眼怜惜。
很快外面天亮了。
床榻上的女子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赵域起身随手披了件袍子,去盥室打了一盆温水。
外面候着的观言,秋酿与冬酒守了一夜,听闻盥室动静,连忙敲了下盥室外的小门,“世子爷,可要奴婢们进来伺候?”
赵域嗓音极沉:“都先下去。”
外面很快又安静下来。
赵域回了内室,他拧干帕子擦着徐初眠身体,这事他有经验,不过越擦,他面色越是难看,即使前世,二人都从未如此胡闹过。
徐初眠仍旧安睡着,赵域抱着她放到一旁软塌上,又另从柜子里取了一层褥子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