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眠顿时就后悔了。
她方才就不该心软,给赵域煮长寿面。
身后,门被观言啪的一声关上。
徐初眠抿唇将面放到桌上。
赵域嗓音低笑:“给我煮的?”
徐初眠瞪他一眼:“爱吃不吃。”
好不容易徐初眠才软了态度,赵域也不蹬鼻子上脸,他掀被下床直直朝徐初眠而来。
徐初眠:“你吃吧,我走了。”
她快步转身,刚一抓到门把手,就被后面那人追上。
赵域虚虚环着她,握住她手腕,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初眠,谢谢。”
徐初眠皱眉:“你松开我。”
她没用力,免得赵域伤口又裂开了。
赵域轻笑,他脑袋轻轻靠在徐初眠肩颈处。
女子暗香袭人。
“初眠,前世今生,今日是我最难忘的生辰。”
徐初眠闭了闭眼。
“那你自己享用。”
“松开。”
赵域没再拦着她。
徐初眠握上门把手,最后说了句:“煮面的事你不要误会,今夜你生辰,仅此而已。”
赵域也不气恼,凤眸微垂,含笑看着她。
徐初眠瞪他一眼。
有什么好开心的。
徐初眠推开门,快步离开迈进了风雪里。
观言无需赵域示意,就立即撑伞打在徐初眠头顶。
赵域目送徐初眠进了她屋里,他就在门口,迟迟未动。
观言很快就回来了。
“主子,外面风大,先进屋吧,免得等会风寒了。”
赵域唇角还留有弧度。
长寿面还是从前的味道。
前世,徐初眠会亲眼盯着赵域将面条全部吃完,一根都不准他留。
如今徐初眠虽不在,但却是赵域这段空乏时日里,最畅快的时候了。
初眠对他,不是并无感情。
没一会,观言敲了下门,“主子,秦王被咱们的人抓了。”
前两日,成王疏忽,意外放走了秦王,连同小妾沈菱音一起消失。
明德帝大怒,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骂成王一顿,又被打了十板子。
宁妃与南安伯府丢尽了脸面。
秦王逃出秦王府后,全京城戒严,秦王混进棺材里,沈菱音装作出丧的家属一起出了城。
就在二人来到西山附近之时,被赵域安排的人一网打尽。
赵域嗯声:“先扣着,等火再大些。”
仅是丢了一个秦王,还不足让明德帝对成王死心……
观言应声,然后看向桌面,“主子,那这些我就收了。”
赵域点头,心情瞧着十分不错。
观言收了托盘端出去,拍了拍胸脯。
忍不住暗道,春天怎么还不来。
与此同时,斜对面屋里。
小桃正替徐初眠按捏着脚。
“小姐,明日铺子就要开张了,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