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马车帘子微微露出一角,男人声音淡淡:“再慢些,雪都要快把你压倒了。”
徐初眠掀开布帘,还未站稳,就被里面的人一拉。
下一瞬,徐初眠被摁在了车壁边坐下。
徐初眠压低声音:“你松开我!”
赵域:“只是怕你摔倒了。”
徐初眠眉间微皱,她看着赵域,一时没说话。
赵域马车里没有透一丝寒风,比徐初眠的马车还要暖和,小桃与秋酿坐在了马车外。
临到京城时,马车突然一晃。
徐初眠就被甩进了赵域怀里。
刚一靠拢,徐初眠就立即避开了。
赵域眉眼发沉。
接下来时间里,二人都没再说话。
二人第一个孩子,痛彻心扉
下马车时,已近戌时末。
外面大雪不停。
小桃与秋酿两个丫鬟冻得不行,徐初眠没让她们撑伞,她独自撑伞往前而去。
赵域下了马车,两三步的功夫,就追上了徐初眠。
赵域撑着一把大伞,高大身影完全挡住了寒风。
他另一只手拿过徐初眠的伞,丢给后方的观言。
徐初眠被完全护在了赵域身侧,她腰部还被赵域禁锢着。
徐初眠:“你松开我,我自己能走。”
赵域冷笑,他压低声音:“被这风一吹,你夜里又脚疼睡不着。”
徐初眠忍不住回顶道:“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不可否认的是,赵域一来,确实挡住了许多风雪。
赵域垂眼,掠过徐初眠紧绷着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很快就到了。”
没一会就到了揽云院。
赵域贪恋这短短一路的相近接触。
赵域送徐初眠来到了她卧房外,冬酒正在里面候着,见状立即让徐初眠进来,忙脱了她身上的斗篷,又递来了热巾子擦手擦脸。
赵域还立在门口,像是不知冷似的,漆黑的目光遥遥看着徐初眠,明明也没什么,但她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徐初眠蹙眉,“你还站着做什么,回去呀,外面还在下雪。”
她这屋里又没有赵域的大髦。
赵域看着她微微鼓起的两颊,温声道:“那我走了。”
徐初眠越发觉得怪异,她又没有不让他离开,怎么还要她开口才走。
赵域唇角微勾,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掌,转身走进了风雪里。
徐初眠忍不住喊他,“赵域,你撑伞。”
她可不想,赵域送她这一遭,身上的伤又加重了。
万一到时候又拖着她不让她走……
徐初眠坐在床边,又再算着离开的日子。
冬酒:“徐姑娘,现在沐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