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来只是道歉吗?”谢桑宁看着秦文连,不知道他的道歉是真心的还是在演戏,不过她认为对方是在演戏,对方肯定还有别的图谋。
为什么要帮他
秦文连实在没脸说自己是来借钱的,他不想让两家的关系更恶劣。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的,我就是来道歉的,没别的事。”
他怕自己待的时间久了,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就直接告辞:“对不起,以后我们尽量不来打扰你们,你替我向姑姑说声对不起。”
其实他心里还是希望谢桑宁主动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可是他磨蹭了半分钟,谢桑宁也没说那种话,甚至连宁红棉的身体状况都没问一下,可见人家对秦家人恨到什么程度了。
他还期盼什么呢?
还不赶紧走?
“我,我走了,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秦文连真走了,谢桑宁都没站起来送一送。
秦悦可送走他的时候,也没说话,只是礼貌的把他送进电梯。
谢桑宁去了九十九层,问时初是否认识植物学家的事情。
时初正在办公室里跟三个年轻人讨论无人机第二代的问题。
时初表情严肃认真,手里放着一份文件,是无人机第二代的效果图,和升级项目说明。
他跟三个年轻人说道:“第二代升级的主要项目是什么?”
一名穿着灰色衬衫的年轻人回答:“电池续航更远,速度更快,机身也大了一些,还有所携带的航拍摄像头更加清晰,当然价格也更高,比第一代贵了一倍。”
时初点头:“价格提升的有点多了,对于一些中低端客户来说,估计不太能接受,你们再出一个设计图,机身尺寸不变,续航和摄像头用第二代的规格,然后算一算成本,看能否取一个折中的价格。至于第一代,还继续在市场上出售,这种低端产品在市场上需求还是很大的。”
三位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位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开口了:“时总,您真的是很有眼光,第一代的销量确实很好,我们的售后有点跟不上了,我们这次回去一定按照您说的继续改进。”
时初嗯了一声:“加油。”
三位年轻人走了以后,谢桑宁才进了时初的办公室,坐在他对面,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你认识植物学家吗?”
时初微微一笑:“认识一个,是植物研究所的裴教授,怎么了?”
谢桑宁就把龙心草的事情告诉了他:“……我想人工培育一批龙心草,这样再过几年心脑血管的特效药就能批量生产了。”
“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兴趣。”时初在联系人里面找了一会儿,拨出去一个电话号码。
裴教授五十多岁,是帝都大学的植物学教授,平时也带研究生,也有自己的实验室。
很快他就挂了电话:“他很有兴趣,表示可以免费帮你培育,但条件是,要无偿送给他一批。”
“没问题。”谢桑宁爽快的答应了,直接拨打了裴教授的电话,双方约好时间见面。
下午谢桑宁跟裴教授见面,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她一进客厅就听见爸妈在吵架。
餐厅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秦远方脸色铁青,谢怀安脸色也不好看。
佣人们都躲的远远地。
谢念薇也在饭桌旁,谢肖博跟段豆豆也刚来,站在餐桌旁脱外套。
谢桑宁问:“怎么了?”
秦远方就开始控诉:“宁宁,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爸给你舅舅填补窟窿的事情,一亿九千万啊!”
谢桑宁有些疑惑,看向谢怀安,爸爸竟然背着妈妈帮舅舅,不过她并不想责备爸爸。
“我不知道啊。”
秦远方哼了一声:“今天我听同事说区长秦远征判了十二年,是渎职,收受贿赂还有其他的什么几个罪名,数罪并罚,判了十二年。我就说不应该判二十年吗,我同事说有人替他填补了挪用公款的窟窿,才判的少了点。我就知道是你爸出手了。”
秦远方可真够狠的
谢怀安就不能理解秦远方,他耐心的劝秦远方,还去拉她的手,被秦远方给甩开了。
“别碰我。”秦远方是真生气。
谢怀安只好缩回手,说出自己的理由:“事情都过去这多年了,老太太也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恨他也恨了这么多年了,也差不多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尊重你的意见,不管秦远征上门多少次,我就没见过他,他堵住我,求我帮他升官,求我帮他走门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一直记得你的话。”
“说实在的,秦远征这么多年没有升官,不都是你我的原因吗?政府里还是有一些人知道我们和他的关系的,所以他一直升不上去,你有没有跟政府人暗示,我知不知道,反正我是暗示过。这些年对秦远征的惩罚也够了。你就别计较了。”
秦远方激动的很,她冲着谢怀安大吼:“我凭什么不计较?死的不是你妈,是我妈,替他顶罪的不是你爸,是我爸,我一辈子也不能原谅他,谢怀安,我也不能原谅你!他自私冷漠,他害了爸爸妈妈,大姐的儿子当年白血病,他配型成功也见死不救,凭什么他出事了,我们就要帮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
两个人还在吵。
谢桑宁跟谢肖博对视一眼,兄妹两个人无法理解妈妈,但也不指责妈妈,大家坐下之后,谢肖博劝秦远方:“妈,你别生气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帮他们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