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连亲眼看到过一次,他觉得爸爸和哥哥真的是做事太没有底线了,都下跪了!
“他们忙着保住官位呢。”
宁红棉点头哦了一声,看着儿子不高兴的样子,她就知道秦远征一心只想着保住自己的官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你爸在微信上跟我说,你姑父给他填了挪用公款的窟窿?”
她还是挺希望秦远征没事的,毕竟她的日子好过不好过,全看以后秦远征如何了。
“是啊,我爸说,姑父帮他填了一亿九千万的窟窿,他要好好谢谢人家,还想跟人家再要点钱,给你治病。”
宁红棉哼了一声,眼神冷冽起来:“他一贯会在外人面前表演深爱我的戏码,其实他这个人最自私了,你看我这些日子医药费都快叫不上了,他虽然到处借钱,借来了钱,却不给我交医药费,而是到处请客吃饭,想办法托人保住他的官位,甚至还……”
甚至还想杀人灭口。
秦文连也被秦远征逼着想办法让检察院撤回调查。
秦文连真是个小小的律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
他被秦远征狠狠的骂了一顿。
他想起这些来就心寒,在外人眼中,秦远征是个对妻子对儿孙都很好的男人,是优秀的丈夫,慈爱的父亲。
可是真实的他却自私凉薄,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真的肯为了我求你姑父?”宁红棉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自己是丈夫维持好人人设的工具,她从来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秦文连哼了一声:“妈,你觉得可能吗?他就是让别人觉得他深情而已,他那个德行,姑姑和姑父早就看透了,怎么会给他钱?”
宁红棉瞬间就失望了,也想通了:“是啊,我不该对他抱有希望的。他的事情怎么样了?你姑父肯为他奔走脱罪?”
秦文连脸上的冷意更加明显:“我姑父是背着我姑姑给我爸填窟窿的,他犯罪证据确凿,根本无法逆转。我姑父才不会管。你不知道,我姑父都不让他进谢氏大楼了。我估计,我姑父也就帮到这里,绝不可能为了他动用更高级的人脉,他那种人渣,不值得。”
这个时候,秦远征跟秦文斌推门进来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秦远征的脸上还有点擦伤。
秦文连让开地方,懒得问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倒是宁红棉出于多年的习惯,问秦远征:“怎么样了,妹夫肯帮你脱罪吗?”
秦远征摇头,十分气愤:“他可真够狠心的,我都给他跪下了,老脸都不要了,当着他公司的那么多员工的面,他愣是让保镖把我给扔出去了。”
他指着自己的脸颊上的擦伤:“你看,我都受伤了!”
秦文斌心情也同样糟糕,如果爸爸坐牢,那他这辈子也无法升迁了。
被抓走
“秦远征!”门口突然出现了几个检察院的人,穿着笔挺的制服,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秦远征脸色瞬间就变了,煞白煞白的,他不敢置信的盯着门口的人:“你们找谁?”
“我们是检察院的,你被捕了。”来人公事公办,面容冷漠,走到秦远征跟前,把手里的文件出示给他看。
秦远征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一天,他不过是存在侥幸心理,心想着他出了事,谢家不可能不管,做事就越来越大胆。
他看着文件上简短的几行字,什么渎职罪,收受贿赂,挪用公款,一项一项的罪名罗列的非常清楚。
他摇头:“你们弄错了吧?挪用的公款,我已经补上了,你们凭什么还把这个罪名写上,你们弄错了,回去弄清楚再来!”
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不为所动,轻笑一声,反问他:“还把自己当区长呢?你这是给谁下令呢?”
秦远征语气软了些,他解释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挪用的公款,已经如数返还了,你们就不应该用挪用公款的罪名抓我了。这是你们工作的疏忽,你们不应该回去改正吗?”
工作人员直接用手铐铐住他:“那也不能改变你挪用公款的事实。”
秦远征看向妻子和两个儿子,又找出一个理由:“我的妻子病重,你们不能带走我,我妻子会受刺激,病情更加严重的,你们这是谋财害命。”
工作人员根本就不管那么多,带着秦远征就离开了。
秦文斌跟了出去,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腿都软了。
秦文连跟宁红棉都无动于衷,一句话都没说。
他们刚走没多久,就有护士过来崔:“56床,你们欠费了,赶紧去交一下。”
宁红棉看着秦文连:“出院吧,我不治了,我这病也治不好,你也没钱了,何必为了我这个必死的人,拖垮一大家子呢?”
秦文连也实在是没钱了,现在他跟秦文斌都是一屁股债。
“好,妈,咱们出院。”
秦文连去办出院手续,就瞧见大厅里,秦远征不肯走,还在跟检察院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他就走了过去。
秦远征声色俱厉的训斥那些工作人员:“你们不能抓我,我妹夫是谢怀安,谢氏集团的谢怀安,他说了保我没事的,你们抓了我,你们就完了,知道吗?你们的工作就保不住了。我妹夫上面有人,别说我挪用两个亿,就算挪用二百个亿,他也照样给我补上,什么渎职,那都是小事情,他一句话就能让我无罪释放,你们听好了,再带我走的话,你们立刻就丢了官!”
工作人员冷静的听着秦远征胡说八道,等他说完了,工作人员才说:“你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谢家会不会保你,那是你和谢家的事,我们的任务是把你送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