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和他客套了几句,我们就应约去了他家,呵,足有十几个人来看她。
满满一屋子人,两个女儿不停的端菜上饭,我下午有手术没有喝酒,妻子和老钱老伴聊着天,不时的对我笑着,我给她争足了面子。
苑娇苑勤姐妹俩那曼妙的身影进进出出,给我无限的诱惑,但也许只有前夜情了,无法再有鸳鸯梦!我心倏地收紧感到心痛,草草的吃了饭,我告辞而出得午休下,为了下午的手术也为了自己梦中意淫那对姐妹。
妻子被留下打起了麻将,我躺在床上,幻想着苑娇苑勤将我宽衣解带,一上一下的服务着我… …当我被手机闹钟叫醒的时候下面的男根早已竖起了,我只得按耐住躁动的慾望洗漱上班,上了手术台一切杂念都忘却了,这样直到下班。
出了手术室,自己在科室点上一根烟,想着即将不可触及的钱氏姊妹,心里悲哀起来,有机会我定将她俩再干次,哪怕去苑娇的学校去苑勤的家里,这两个女人我是偷定了。
猛地,手机急切的响了起来,吓掉了我所有的淫思,是妻子的,难道她冥冥中能预感我的淫谋?「老刘啊,刚怎麽关机啊?哦…手术啊,嗯,我在打麻将,告诉你个事情。」
「什麽啊?你不是打麻将吗?还有啥事啊?」
「钱老家人多,他说找旅社住,我想咱们邻居嘛,他老请我们吃饭,你看我家能不能安排俩个人住啊…嗯,这样吧,叫他两个女儿住我家客房行不?其他人脏兮兮的,你看呢?」
「你在哪儿打电话啊?别人听见怎麽想?人家都脏兮兮的?你就喜欢找事儿,你自己决定了。」
我假装生气挂了电话想了想猛地我狂亲起我的手机起来,中午意淫的慾望再度占据了我的脑海,今晚…嘻嘻!
老婆啊,你可怪不得我了啊,是你给我机会的哦。
而也就在这时候电话又想起了,我看见号码,手颤抖起来,是苑勤的。
「喂,主任…下班了吗?刚阿姨和我妈说了…晚上住你家」「好…你在哪儿?」
「我出来了…在广场…周围没人…你那儿方便吗?」
「嗯…就我一人在科室…我想你了」「我晚上在你家…我要你和我们一起睡…」
「好…我晚上弄你俩…你们不能有破绽…知道吗?」
「嗯…晚上找机会好吗?」
… …我掐了烟,压住自己狂跳的心踱进护办室,打开医药柜找到两支药物[这儿对於药名我不能告诉大家,如若自己揣摩与我无关],对值班护士说了声就离开了医院。
老钱在我回家後将我叫了过来,相互客气了一番,我也就留他家吃饭了,顺便看老妻牌气幸得像踩了狗屎一般,她那个乐啊,暂且不提。
晚餐是相当的丰盛,我和老钱举杯换盏的,加上他几个亲戚的助兴,我在被称赞被表扬中酒量大增,当苑娇苑勤站在我身边夹菜时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肘装作无意的顶着她们的胯间,眼前已经是她俩白皙的肉体,我的下体早已挺得像铁了。
妻子和她几个牌友早早结束晚餐又聚到老钱的书房开始新的牌局,我的酒喝高了,对於俩姐妹的渴望越强烈起来,当酒结束时我匆匆爬了几口饭,装作要吐的模样对老钱说上卫生间,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看着我的苑娇就走进了她家的卫生间蹲下来开始出呕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