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呛了咳嗽了好几声,那抵在我面前得胸剧烈的起伏着,几次都把那种女性特有的松软压在了我的额头,将我额上的汗顺便的擦去。
我看着她那耸起的胸更为惊喜的是那被我额上汗水染湿的睡裙露出一块巴掌大的乳白来,我激动了。
「韵韵,他对你好吗?」
从她刚才的话我已经知道她早被开苞了,这是我的一个功劳也是一大遗憾。
「看你热得,家里没带大电风扇过来,也没有你得条件好,没装空调。进来凉凉吧,远哥。」
都韵拉着我的手步进她的卧室。
我那顶起的裤子前端被她似乎不经意的看了一下,顿时一片红晕出现在她脸上,她扭头奔过床头装作拉拽那被她压过的乱零的床单。
这时候我呆呆的看着对面弯下腰肢来收拾床铺时从她领口露垂出来的白嫩乳房和那被勾勒出完美弧线的丰臀,越膨胀的慾望将我彻底的击垮。
我紧步来到她的身後就着她半俯的身体紧紧抱住了她,「韵韵,你还好吗?」我的双手隔着睡裙直接覆盖在久违的奶子上,迎手的柔软与坚挺将我的下体刺激的更硬抵在她的臀沟里。
「不…远哥…不要啊…我们不能了…」
都韵扭摆着臀似乎想脱离我的骚扰。
可那分开的股沟被我挺立的帐篷抵的严严实实,我分明感受到她的颤抖。
「韵韵…哥哥一只在想你…只是怕破了你的身体…你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给我了啊」我揉挤着那对豪乳,脸贴在她的後,对她的耳朵吹着粗气。
「远哥…你酒喝多了…你放开啊…你喜欢的是妍妍…还有那些漂亮的女孩…不是我」
都韵身体颤了几颤不再剧烈的挣扎。
「我是怕破了你的身子啊…她们都是女人了…你不记得我当时吗?你用手把我一次次的摸掉了…我好想操进你的比比的啊…韵韵…现在给我」我厚着这张酒脸无耻的辩解,只有自己知道我是怕她时候的哭闹而不敢操了她。
我的手大力的揉挤着,我将她的吊式睡裙的吊带从她肩上拉落,手直接伸了进去缚在没有罩杯的奶子上。
「不…不要啊…你放手啊…你当时惹得我耐不住,可你不愿…要我…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可你就不给我…他和我谈了…两天…就搞了我…嗯…嗯…」
都韵双手抱着怀,倒在了床上,用床面和她的身体将我的手紧紧的压住。
「嘟嘟…」
我的手机响了,我忙着呢,乾脆关闭了手机。
「远哥…我那时多希望你操了妹妹的比啊…」
我的头猛地大了,郁闷啊,我要是早知道她已经这样我给她老公留什麽地啊,我一只手将她拉起,顺手将她的吊裙拉下了背脊,滑落在脚边的地上,而同时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坚挺的鸡巴直接抵在她那短小的三角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