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个月了,那死鬼去四川搞工地图纸了,昨天打电话给他说还要个把月呢。」
苑勤凄哀哀的坐了起来,靠在我的胸前,「我真不知道怎麽那麽想要男人了,你刚一拽我我下面就有了反应,我想被你操。」
「那是正常的,这麽久怎麽能忍受啊?我天天做还不是也操了你嘛!」
我双手环圈在她胸前,那奶子被压在我的臂弯里。
「我知道你色,那天你查房那眼神都快要将我强奸了,没想到你的身体这麽强壮?」
「那天我不就看了你几眼吗?你怎麽知道我色啊?」
我知道我当时的眼神,是那种想扒光她衣服的慾望作祟。
「还几眼,从我的脸到我的胸我的下面…当时…当时恨不得让我光了,是不是?」
我不得不承认苑勤阅历丰富,我故意逗她,「谁叫你奶子那麽大的罩杯啊,我看见过你的奶子,你还在我面前自摸过呢。」
「你…你…知道了啊?那夜是你在搞苑娇吧?我能控制的了吗?你们操逼我的慾望就被拉起来了,你好坏啊。」
苑勤捏了我鸡鸡一下。
「你怎麽老弄我的宝贝啊,捏断了你就没得吃了。」
我继续调她,「我没搞你妹妹,我还真想操她呢。」
「你去啊,她在病房,你去搞她啊。
还说没日小娇,那天就是你俩,我回家看见妹妹不在,电脑开着,你的书房的背景就是那样的,还有你给苑娇舔逼,妹妹是那麽的快活,我看见你的脸了,还有妹妹是穿那件衣服回来的。
当时我看见你的棒子就想了,你知道你俩在那边日比,我幻想着也被操呢,就摸了。
你日苑娇几次了吗?」
女人呼吸再度加重,我的手指已经在她毛上画着圆,自己的下体没有激动的痕迹,这几天都被掏空了。
「你不是有葛如花嘛!你可以找他解渴啊,刚你不是答应去他那儿嘛!」
我居然醋意大。
「葛如花?你也知道了啊,我是贱吗?那是只猪,是妹妹的事我去找他理论的,他是道貌岸然的色鬼!我也没有办法啊。」
苑勤的身体抖动着。
「你怎麽被他给日了啊?你妹妹都被他搞的变骚了啊。
「我毫不客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