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期艾艾的说着走近椅子摸着那椅垫子。
她是来解读昨晚的迷惑的,立时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屏幕上那对木瓜般的奶子和那牛仔裤下的一抹黑影,尴尬的是我的小弟弟不争气的挺了起来,幸好她只注视着电脑,我转身走出书房,坐在了沙上,以掩饰我耸起的裤子顶端。
「来喝口水吧,装修的一般见笑了。」
我只能坐着叫她了。
苑勤摆动着双胯移出我的书房好像意犹未尽一般,脸上居然一片红晕,呼吸也不是那麽规则,那凸凹的钮扣间隙时大时小的露着那片白色。
「谢谢主任」她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的沙上,微张着两条修长的腿俯身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我的目光趁着她喝水的空档游过茶几急急的钻进那腿间,裙子移上了膝盖,那肉色延伸到我看不见的黑暗中,除非她还再大大的分开双腿否则我无法看见裙根深处。
「下午没去病房?」
我失望的快收回眼光,喝她唠嗑起来。
「嗯,上午你去手术室後,张医生让我签了字,爸爸同意我签的,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可等到中午都没见你下台子就回来了,刚听见你开门所以就打搅你了。」
苑勤上下的打量着我,目光也从我头移到裤子上,那眼神蓦地一闪,脸上再度充血般的红起来,又再次将目光紧盯在我的胯间。
这个时候,我只能假装什麽都不知道,可要命的是腿间的挺立越的笔直起来,胯前挺起个帐篷起来,羞杀老夫了啊。
「哦,有什麽不明确的你就问吧!你不要担心。」
我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期待弟弟的软化。
「主任,手术没什麽风险吧?张医生说的挺怕人的。」
苑勤看着我,眼神里有那种惊慌和期待的火热夹杂着。
「是手术都存在风险,我们所说的都是出现过的,我们本着负责的态度,会尽自己的努力做好,你就放心吧。」
我也直直的喷着火般的看着她,让她知道我现在的尴尬和慾望。
「你抽烟吗?不介意我抽烟吧?」
我掏出烟来想解解困境。
「谢谢,我不会,都在你家呢,客气。」
女人喝了口水,我则点燃了烟,慢慢的平静下来。
「你在哪儿上班啊?有空陪你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