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凉了半截,如果刚才是她的姐姐,那早已是葛如花的下酒菜了。
「姐姐那次陪我回学校,中午去的校长办公室一直没回来,晚上…晚上…呜呜…」
苑娇泣不成声。
「怎麽了啊?你说啊!」
真的出事了,我恨恨不平。
「晚上她回来满身的男人味道,还有…还有我在浴室里看见姐姐的内裤上是做爱後的液体…姐姐什麽也没说第二天就走了,还经常瞒着我去学校…」
我心慌乱,我虽是色狼但也还兼顾周围的影响而葛如花太肆无忌惮了,老师的一双女儿都躺在他的恶棒之下啊。
「你姐姐是什麽工作啊?你姐夫知道吗?」
我将她搂得更紧。
「姐姐在x市得银行工作,姐夫是个铁路局得设计工程师,经常去外地设计什麽隧道啊,大桥的图纸,姐姐也很少回自己的家,姐夫回来就回去,平时都在单位宿舍。」
苑娇沉浸於往事和回忆中,身子软软的靠着我。
「你妈妈手术她知道吗?什麽时候回来啊?」
我脑海也将她列为淫女了,一个没有太多丈夫关爱的怨女。
「她知道的…啊…她下午打电话说晚上来我家的啊…我的电脑还没有关…坏事了…我得走了」苑娇突地醒悟过来,挣脱了我的怀抱,匆匆走向门厅。
「她这麽晚还回来啊?我送你回去啊。」
我紧跟在她後面,其实目的是关门。
苑娇从门眼里看了外面很久,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什麽声音都没有,推开我的身体,轻轻的说:「不要搞了,等妈妈手术後我找时间陪你。我走了啊,轻轻的关门。」
这时候的我男根居然又硬了,我一顿狂吻後用鸡鸡顶了她的腿网十几下放开了她,在她离开後关好门。
走进书房,我再次坐在了电脑边,点燃一根烟盯着屏幕。
苑娇已经回到了房间,几分钟後那个看我俩做爱的女人出现在她旁边,穿着一套睡裙,头已经盘在了头上。
看她俩嘴形动着,我知道她在疑惑的问她妹妹去哪儿了,然後就走出了房间。
苑娇靠近频和我摆了摆手据关闭了视频,然後QQ图像消失。
我也下了,打开窗户散尽烟雾,找来抹布去除痕迹,并扫去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累了,现在真的虚脱了,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我倒床便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