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顿时都蔫吧了。
半晌侯开挠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老韩你说怎么办?”
韩煦眸子眯了眯:“偷了她的身份证,不就好了,高效简单。”
“当今社会,无证寸步难行!”
“高,实在是高!”
众人齐齐佩服,论损还得是老韩啊。
唯有阿言小心翼翼问道:“可这样做,被老大知道他会生气的吧?”
韩煦看了他一眼,淡定道:“你怕了?”
末了补了一句:“放心,出了事我顶着。”
反正他寒假结束就离开影门了,到时候谁抗雷还不一定呢。
当然这些想法他是断然不会在好兄弟面前表露的。
……
夜深人静,韩煦带着三个人来到了周巧房间外。
他把周巧房间的窗户一支,灵巧一翻,直接进去了。
偷走她的身份证
“啊啊啊,他这就进去了?!”侯开紧张道。
阿言拉了他一把小声道:“开哥。”
侯开转头看他,就见他对自己比了个“嘘”。
侯开:“……”
意识到自己声音确实有点大,他连忙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
没一会儿,韩煦就原路返回了。
眼见着人落地,半点声音没发出来,几个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走远了点,老齐才敢开口问:“韩煦,找到了吗?”
韩煦张开手,只见一张身份证露了出来。
“我擦,还真被你找到了?!”老齐惊讶道。
阿言也凑上去,眨眨眼:“大嫂真好看。”
侯开一巴掌拍阿言脑袋上:“现在是讨论大嫂好不好看的时候吗,走走走,咱们快把东西藏起来。”
韩煦反手将身份证一揣:“今天的事,不想被老大ko,就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明白?”
剩下三个人咬牙异口同声:“明白!”
……
周巧这一夜睡得格外不踏实,半夜她做噩梦,大魔王在梦里给她绑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一天只给她一顿饭吃。
她对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他放了自己,结果他露出招牌邪魅的笑:“想走啊,可以,《清明上河图》再绣100福,蝉编1000只,这几百亩地都耕完,你就可以走。”
周巧在梦里险些直接晕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睁眼就感到眼皮子涩涩的发疼,一照镜子,发现眼睛肿得跟葡萄似的——原来她是真哭了一宿!
长这么大,她就没这么心力交瘁的憔悴过,想到昨天的梦,又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时间她更难过了,难过间又夹杂了一些愤怒——今天她必须和大魔头说清楚,离开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