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溯将刚刚的话大致又重新说了一遍。
不过这次讲述的氛围轻松许多,因为旁边站了两个捧哏,时不时的给他插科打诨。
安芷和安珍听得一愣愣的。
阎溯说完了俩人都没回过神。
阎溯见状赶忙给两个姐夫发送求救信号。
两个姐夫用眼神示意收到。
随后二姐夫率先开口:“阿芷,四妹啊,其实呢,这小阎心是好的,对咱们静静也是真爱,只是这方法用的不太对,并非是不能原谅,是吧?”
旁边四姐夫也帮腔道:“二哥,你瞧你这话说得,咱们安家的女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那心胸比天还高比地还广比海还辽阔,她俩就是被感动到了,所以才不说话,心里早原谅小阎了。”
安珍瞪了自己老公一眼:“你俩少在这一唱一和的给我们戴高帽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转而看向阎溯:“小罗,不对,现在是小阎了,你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可就算你和静静有误会,你想求得原谅,也不应该隐瞒身份骗静静呀。”
“不光骗了静静,你俩还联合骗了我们大家,假扮男女朋友,亏你们想的出来。”
阎溯一听这话,心里一咯噔,当即举起三根手指道:“两位姐姐,我对静静的心天地可鉴,我不是想和她假扮男女朋友,我是真心想和她在一起,请两位姐姐一定要相信我!”
二姐夫见状轻咳一声道:“四妹啊,小阎这事办的是欠考虑,但人还是挺真诚的,要不就给他个机会?”
阎溯继续加足马力道:“姐姐们,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情感迟钝,才让静静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我顿悟了,超脱了,上天入地,就只认准她一个。”
安珍安芷彼此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四姐夫干脆一步上前,拉着阎溯的手就往菜板子上放:“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阎你光这么说,大家肯定不信,来,干脆我们就剁指明志吧!”
说着他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如此反复的横跳了三次,最终在一片寂静中,回头问道:“你们就不拦我一下吗?”
将姐姐姐夫拉到同一阵营
安珍翻了个白眼:“怎么?演不下去了?”
安芷叹了口气:“四妹夫,多大的人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四姐夫讪讪的放下刀,拍着阎溯的肩膀:“小子,我是帮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
二姐夫上前一步,将手放到案板上:“没事,既然小阎的命没人珍惜,来,剁我的!”
四姐夫眼睛一亮,赞叹道:“二哥,好魄力!”
说完,抬刀就去砍。
“停停停,刀放下。”安芷扶着胸口,心有余悸。
砍阎溯她没着急,这次是真的急了。
虽然知道这几个男人是在演戏,可万一误伤了呢?
四姐夫的刀在二姐夫手指上方半寸的位置停住了,转头道:“二姐,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快说!”
安芷性子柔,急的说不出话。
安珍眼见闹得越来越离谱,接过话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也没说不信小阎,审问几句还不行吗?”
说着,她上前一把揪住老公的耳朵:“给你胆了是吧,赶快把刀放下!”
四姐夫哐当一声将刀扔了,嘿嘿笑道:“媳妇,疼疼,快松手。”安珍将手松开,四姐夫厚着脸皮继续道:“媳妇,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们原谅小阎了?”
安珍没好气瞪他一眼:“我们安家的女人是不讲理的人吗?起开,我和小阎说两句。”
四姐夫当即退到一边:“媳妇你说!”
安珍肃起面色,看向阎溯道:“小阎,我和你二姐都是过来人,从你刚才的坦白中,我们也看得出,你对静静确实是真心喜欢,你们俩纠缠了这么多年,没分开,反而越缠越深,就证明你们是有缘分的,既然如此,我们肯定也不会当恶人,强行去拆散你们。”
“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今天我们可以原谅你,但不意味着你以后犯下的所有错都会被原谅。”
她神色认真,语气真诚却不乏威严:“静静是我们最小的妹妹,是被我们宠着长大的,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倘若你以后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们安家这些人,没有一个会轻饶你,明白么?”
阎溯缓缓吐出一口气,认真郑重道:“四姐放心,以后我要是让静静受了委屈,刚刚那一刀,不玩虚的,你们想怎么下手我都受着,绝不反抗。”
安芷叹了口气:“倒也没那么夸张,只是小阎啊,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坦诚,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撒谎,谎言被戳破,就一定会产生嫌隙,二姐只希望你和静静一起,能够长长久久,和和美美。”
阎溯心头动容,点头道:“二姐二姐夫,四姐四姐夫,你们放心,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行了,说起来,你少年时我还见过你,多亏你救了溺水的静静,没想到缘分如此奇妙,十几年后又见面了,你就勇敢大胆的去追静静吧。”
安珍眨眨眼:“不过静静那孩子脾气可倔得很,能不能成,我们说的不算,可要看你的实力了。”
得了安珍这句话,阎溯知道姐姐们这关也算是过了,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下,继而又想到什么,他当即道:“二姐四姐,那大姐那里……”
“大姐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和你二姐去说,”安珍道:“你现在要操心的,就是你们仨,赶紧把饭做好!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