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的恶,是吞噬十七万胎儿,最后被他们反噬。”
“每一种恶,都有不同的味道。”
他看着阴九幽
“你的恶,是什么味道?”
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他笑了。
“老子的恶,”他说
“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布局,没有执念,没有情劫,没有仇恨。”
“只有饿。”
“饿了就吃。”
“吃完更饿。”
“更饿就接着吃。”
“吃到——”
他看着自己的手
“把自己也吃了。”
无心眼睛亮了
“把自己吃了?”
“那是什么味道?”
阴九幽说
“不知道。”
“还没吃到那一步。”
无心点点头
“那你快了。”
“等你把所有人都吃完,就剩你自己了。”
“到时候,你怎么办?”
阴九幽想了想
“不知道。”
“可能——”
他摸着心口那点暖
“有人陪。”
无心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他的心口。
他眼睛眯起来。
“有意思。”他说
“你心里有东西。”
阴九幽点点头
“有一点。”
“刚有的。”
无心问
“谁给的?”
阴九幽说
“一个织布的女人。”
“还有一个替老子还债的和尚。”
无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他笑了。
笑得那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