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笑了。
“又一个空的。”他说
“又一个——”
他看着那些围着的人
“跟老子一样的。”
那些人,都看着他。
眼睛里,各种光在闪。
有的,更亮了。
有的,暗了。
有的,灭了。
他看着他们。
看了好久。
然后——
他问
“下一个,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
吹过血池。
吹过那些——
来找他的人。
吹过那个——
吃了众生,又吃了天道的人。
他站在那里。
浑身焦黑。
破破烂烂。
但眼睛,亮得刺眼。
亮得——
比那些来找他的人,都亮。
他看着那些人。
笑了。
笑得那么轻。
那么淡。
那么——
让人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
“都不来?”他问
“那老子——”
他顿了顿
“一个一个找。”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人,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走一步。
他们又退一步。
他再走一步。
他们再退一步。
他走。
他们退。
走。
退。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