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好……”
他喃喃
“好……”
“好一个‘村姑’……”
“好一个‘凑合过一辈子’……”
“好一个‘丢人现眼’……”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重剑。
那柄用他脊骨炼成的重剑。
那柄融合了他三万年苦修、三万年相思、三万年痛苦的重剑。
那柄——
让他走到今天的重剑。
“三万年的爱……”
“原来就是个笑话……”
他喃喃,声音越来越低
“那这三万年……”
“我还活着干什么……”
他抬起重剑,对准自己的脖子——
正要抹下去——
“且慢。”
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那声音,平静。
平淡。
平——
恐怖。
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向虚空。
那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面容清秀,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漆黑的长袍,手中握着一面漆黑的大旗。
那面旗上,有九百九十九万亿颗星辰在闪烁。
每一颗星辰闪烁时,都传出一声哀嚎。
九百九十九万亿道哀嚎,汇成一道永不停息的声浪。
那声浪,笼罩整片秘境。
笼罩所有人。
笼罩一切。
那少年,站在虚空中,俯视着他们。
那张普通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一双眼睛。
一双比虚无更加虚无、比深渊更加深邃、比一切更加——
饥饿的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沈铁柱。
三息。
五息。
十息。
然后——
那少年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