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被他抱着倒是习惯了,反正本体的时候趴头顶和如今被抱着走,都差不多。
甚至她还晃了晃两只小短腿。
突然想起刚刚包包说的。
“对了,听说炼器课的课堂设在地底下?”
包赢点了点头
“好像是。我之前听常玉提过一嘴,说是在山腹下方开辟了一处空间。”
白悦感叹了一句
“这书院也挺有意思的,课堂一个比一个奇特。荷塘中央、山腹底下、竹林深处的山洞,感觉每个地方都有点说法。”
包赢笑了笑,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
“想来也是有用意的。虽然我不通炼器,但也知道炼器应当需要用到地火,而且锻造时动静不小。即便是布了隔音阵法,也远不如直接在地下方便。”
这个解释确实挺合理的,白悦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
“你说炼器课的第一节课,会不会也给我们看看各种不同的炼器炉?”
包赢听到她这笑声,就知道她是在打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着什么急?那么多课,就算是炼丹课也得等到后天才有了。”
说起这个他就忍不住有些遗憾。
今天听了柳执教讲了那么多关于丹炉的知识,
对于接下来正式的炼丹课充满了期待。
结果下一次炼丹课要等到三天后的下午,实在是熬人。
甚至恨不得今晚就能接着上一节。
白悦仰头看了看天边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云霞,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这课从早上到晚,啥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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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故作老成的慵懒,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用这种口吻说话,搭配她那副肉嘟嘟的小脸,看起来颇为好笑。
包赢没敢接话。
毕竟白白原本是不需要经历这些的,是他自作主张把她也拽进了书院的课堂里。
尽管知道白白不会真的怪他,但听到她叹气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过意不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噗呲~”
旁边有人突然笑出了声。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修正从旁边的石径上路过,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腰间挂着一枚莹润的玉佩。
她显然是被白悦方才那句‘啥时候是个头啊’的语气给逗笑了。
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没收住的笑意。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