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辞小心翼翼地将童稷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童稷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拂辞摆布。
拂辞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宽大的斗篷,将童稷裹住。
包赢走到金丹修士面前,一把拎起对方,微微侧头说道
“跟上,别磨蹭了。”
说完,施展身法,几个跳跃便跳了上去。
拂辞应了一声,架着童稷,迅跟上。
一回到上面,一股带着沼泽残存腐臭气息的夜风吹来。
还带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童稷靠在拂辞肩上,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想撑住,不敢睡,但虚弱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吞没。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走在前面那道挺拔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人的样子。
拂辞感觉到肩上的人越来越沉,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便知道童稷应当是彻底昏睡过去了。
偏头看了一眼,确认对方只是睡着而非昏迷,这才传音给包赢。
“白道友,咱们现在往何处去?”
包赢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拖着的那个金丹修士,随手将灵舟从储物袋中放出。
“先往岚渊城方向去吧,反正本就要去。”
说完,提起金丹修士的衣领,像丢麻袋一样将人往灵舟后面一甩。
‘砰。’
一声闷响,那人便横在了船舱的角落里。
包赢率先跳上灵舟。
拂辞赶紧带着童稷跟了上去。
将童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船舱内侧,让他靠着一个软垫半躺着。
又从储物戒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毯子,仔仔细细地铺在身下,将人裹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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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赢瞥了一眼,有些无语
“你还挺贴心。”
拂辞失笑,摇了摇头,传音回道
“既然想要结个善缘,这些细枝末节自然不能马虎。”
包赢没有再多说什么。
拂辞在这方面的分寸拿捏得比他老练,既然交给他去办,就不必过多干涉。
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片狼藉的沼泽。
虽然如今那边看似平息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四周的黑暗中隐约有几道目光在窥探。
想必是被方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修士或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