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事情”的时候青禾咬牙切齿,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同是一种草药有那么多种处理措施,这三天她每天晚上做梦都在记“和春草不能高温蒸煮只能冷水萃取”。
要知道在这之前青禾对灵植的认知只停留在:这个吃起来是酸的,那个吃多了会看见彩色小马的阶段。
她以后绝对不要去学制作药剂,青禾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华裳笑着一把捞过青禾把她抱在怀里,“青禾,这是我的因果不是你的,你没必要替我还。”
青禾有些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也没太过剧烈的挣扎,只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可是我已经替她做了好多事情了。”
青禾皱着眉,她总觉得自己有点亏。
“嗯……”
华裳沉吟半晌才笑着说道:“那我还你一点因果怎么样?”
周青虽然说把山洞再借给华裳住一晚上,但是华裳思来想去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待下去,而且神谕也证明这个神域不存在天魔族入侵的痕迹。
念及此,华裳决定带着青禾直接回主神域。
不过,走之前华裳想到了周青手上的金镯还是在桌子上给她留了张纸条。
“那个医师她的道侣有问题?”
青禾问道。
华裳奇道:“你怎么知道?”
青禾“哼哼”了两声,得意地道:“猜的,你看到那个镯子的眼神不对劲。”
“小孩儿,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
传送阵亮起的时候华裳最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神殿,而是满脸怒气的廖炎。
她正奇怪怎么几个月不见廖炎竟然这么高了,便见他从桌案上跳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我和白荼都要急疯了。”
华裳好声好气地跟廖炎解释,没出什么事,只是遇到云真了,被云真摆了一道罢了。
廖炎听华裳讲述她这格外丰富的一路,不由得怒火中烧,“我的主神啊,内神域的事你都敢掺和,你胆子可真大,以前都是你对我们说不要去干涉内神域,现在你倒是干了个大的。”
“事急从权。”
什么事急从权,分明就是胆大包天!“你是不知道你那几天的神格波动有多异常,白荼都从幻之遗迹回来了,就在主神殿呆着一直等你回来。”
廖炎说着说着好似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对了,天罚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要不要把白荼叫回来让他帮你看看?”
华裳摇摇头,“已经没事了,我们传送到的地方刚好是一位医师的药圃,那位医师的医术很高。”
周青3
这都能行?不愧是主神,星海对她就是不一样,惩罚是惩罚,罚完了立刻把人传送到最好的医师那里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