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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
华裳带着青禾来到幻之遗迹看到只有白荼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难不成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这次只是想约你单独谈谈。”
白荼黑着脸,难不成在华裳的心里自己就是这么阴险的人吗?青禾站在华裳的旁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确实,道貌岸然的老阴逼。
“那就说说是什么事吧。”
华裳含笑点了点头,给白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荼的咬字重了些,“单独。”
青禾无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向外围走了几百米才停下和他们挥了挥手。
华裳努力抿唇掩饰住自己的笑意,“现在行了吗?”
白荼默不作声地看了青禾一眼,沉声道:“神徽。”
“嗯?”
华裳不明所以,只发出了一个代表疑问的语气词。
“我说,我要神徽!”
白荼咬牙切齿地重复。
华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白荼,你应该知道神徽附着在我的神格上,没有全系的灵根是无法拿到神徽的。”
“你是想剥夺我的神格吗?”
白荼脸色一变,脸上的颜色又青又红的,“不是。”
“那是什么?囚禁、拘禁还是想拿青禾来威胁我?”
华裳追问道。
神徽涉及着众多主神的利益,如非必要华裳不会轻易赠予,当然她也没办法送人。
“你应该知道大家都在怀疑你勾结异族,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要证明清白的话必须使用神徽,让大家进入内神域看一看是否是实情。”
神祭1
华裳摇摇头,“我拒绝。”
她没有自证情结,诬陷她勾结异族至少爷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来才行,不然不说她不认,就算是这么多主神也难以服众。
“白荼,你当了主神这么多年应该知道疑罪从无的道理,没有切实的证据你就想让我交出神徽?”
华裳道:“你了解我,我不会背叛星海,只是你想要神徽罢了。”
作为距离主神最近的神明,他可以无限地接近神徽却只能是接近。
“我相信你不会,青禾相信,廖炎也相信,可是我们相信有什么用?叛徒一日不除,所有人都要提心吊胆。”
白荼道:“自证清白,真的有那么难吗?”
华裳失望地摇摇头,“已经不是自证清白了,今日如果最开始你没有让我交出神徽,或许自证清白有用。”
“可是既然大家已经将叛徒与神徽关联在一起,那么我再怎么自证都没有用。”
华裳看得分明,现在自证清白没有任何的意义,大家关心的已经是身为“叛徒”的她有多少遗物可供他们瓜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