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月吧。”
梦魇不是能够随便解除的,如果不是神谕在最后护住了青禾的心脉,只怕她现在已经彻底醒不过来了。
一两个月能够醒过来已经算是福大命大了。
她捂着胸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胸口的钝痛似乎是在提醒她忘了什么。
青禾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口正泛着金光的神谕。
神谕的指针急得乱转,罗盘拽着细细的金属链子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去一般,若不是华裳亲手将神谕挂到了青禾的身上,只怕神谕早就飞走了。
“不对,不对。”
青禾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间抓向花林的手,“阿……”
裳。
可是,她怎么也念不出那个名字,就如同六十年之前一样。
“怎么会?”
青禾不敢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喉咙,再次试探着发音,“阿……”
裳。
花林见她的样子奇怪,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青禾不知应该如何跟花林解释,只能委婉地道:“我阿姐去了深渊领域。”
花林不明所以地挠挠头,“阿姐?你还有姐姐?”
可是明明她从无尽之海带走青禾的时候大家都说她是独生女啊!“不是。”
青禾一把将楚珩拽过来,“就是在极光世界和我在一起,把你带到这里的姐姐。”
楚珩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中透露出的茫然让青禾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主神,主神她被尤幽带走了。”
青禾尝试着换一种说法。
可是花林眼中的迷茫更重了,“哪个主神?”
“主神域。”
“可是星海中没有主神域。”
喉中涌上来一股腥甜,青禾松开楚珩抱着他拿进来的大铜盆将血吐进了盆里。
水被鲜血染红变成了浅浅的红色。
青禾一只手抓着神谕,看向神殿中的一切都觉得陌生。
这里没有人记得华裳,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药神殿。
她从来没有看过殒神记,对于殒神记之中的禁术自然不得而知。
可是如今的情况就算她再傻也能猜出来,华裳一定是出事了。
不然,为什么花林和楚珩都不记得她。
而且,究竟是只有特定的几个人不记得她,还是所有人都忘了?青禾不敢去想。
神谕的指针微微偏向南,等青禾看清了之后,它又绕着罗盘的中心转了半圈然后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