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之上行动不便,所以她把神谕留给了青禾,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就在刚刚她突然感受到了神谕传递回来的痛感,无法被光系灵力所医治,除了神器只能是禁术。
可是无论是神器还是禁术,作用的地方都是心脏,是最脆弱的地方。
心脏的绞痛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华裳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是谁?那个人是谁?”
华裳咽下了涌到喉口的腥甜,追问:“是白荼还是坤仪?还是他们两个?”
“都不是。”
尤幽挥开她的剑逃也似地离开。
可是华裳根本就不给他离开的机会,一柄剑挡在牢房的门口,大有一种尤幽不说就要和他死磕到底的气势。
“回答我,你们做了什么?”
尤幽低头紧盯着挡在自己胸前的长剑,她握着剑柄的手甚至还有些颤抖,可是就是这样一柄剑让他生畏。
他嗤笑一声,“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梦魇。”
时语和他合作的时候明明只是拦住青禾不让她回药神域,但是他也没想到时语竟然会使用梦魇。
她是真的对青禾存了杀心。
“梦魇?”
手中的剑脱力掉在地上,华裳恍若未觉,“衰五感、存死志,此生大梦不醒。”
据说梦魇是几个禁术之中痛苦最少的一种,因为它只是让你入梦困在梦中直至生命终了。
“她做错了什么?只是挡了你们杀人的路了吗?”
细密的疼痛再次从胸口传来,华裳伸手抹了一把唇角渗出来的红色,“谁是正,谁是邪,你真的分清了吗?真正勾结异族的是谁你心里难道真的就那么坚定不移吗?”
华裳虚扶着栏杆捂着心口,重新坐在了地上,“等我死了,记得把我的尸体丢出去。”
至于丢在哪里,随便哪里都好。
她的眼睛有些干涩,使劲眨了两下才红了眼眶。
可是在这之后便再也收不住涕泪具下。
“你。”
尤幽眼见着她的双目迷离,还有心口越来越强盛的白光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囚牢内的异族很久没有见过白光了,他们趴在牢房的铁栏上贪婪地吸食着这短暂的光明。
它们都知道进了这座监狱除了被人救走的云真没有人能离开,久而久之他们已经对离开这里不抱希望了。
所以这突然绽出的光亮对这些生长在暗中的异族来说实在是太惊喜了。
尤幽冷着眼环视着四周,硬生生吓退了一半不老实的异族。
可是另一半的异族趴在监狱的铁栏上贪婪地吸食着光亮。
这亮光不仅让刺激了被关押的异族,也让华裳终于看清了这间监牢的原状。
她艰难地抬着眼皮,监牢的对面是一座漆黑的城堡,应该就是曾经的暗神殿。
可是那座漆黑的城堡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应着她一般,竟然也亮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