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发烧的时候也会惹虞知生气,尽管她不知道虞知到底在气什麽。但好像这次谢嘉南也生气了。
谢嘉南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字看了许久,眼神有些复杂。
最终,他认命般叹气。
“确实生气了,但不是生你的气。”
“我只是气我自己。连你生病了都没发现,好像你也不是特别需要我的帮助。我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舒媚眨眨眼。
这句话好耳熟。
“舒媚,我总是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朋友。一直都是我在需要你,但你却从来不需要我。你总是能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做好,显得我很没用。”
……
“媚媚,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从小给不了你家庭,也给不了你来自母亲的关爱,反而让你一个人独自抗下所有。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没用?”
……
舒媚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了颤。
她垂眸,轻轻打了几个字。
【其实是需要的。粥很好喝,人也舒服多了。】
舒媚侧身擡头,嘴唇在谢嘉南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就算她再自立自强,虞知去留学後她也会觉得孤单,妈妈去世时她也哭了好久好久。
她是需要谢嘉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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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媚的烧果真退得很快,第二天一早就生龙活虎,像从来没病过那样。
空调没开,身上还盖着两床薄毯,额头上贴着退烧贴。
出了一身的汗,又黏又腻,床单被罩也得换。
舒媚洗了个澡,把床单被罩全部拆下来扔进洗衣机,走出卧室,意料之外地看见了谢嘉南。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整个人蜷缩着,看上去特别可怜。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他没关机的笔记本电脑。
舒媚愣了一下。
难道谢嘉南昨晚没回去?
她昨晚挂水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熟睡,只有依稀一点记忆是谢嘉南抱着她问她家里的钥匙放在哪。
她想说话,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依旧是哑的。能说话,但得费些力气才有声音。
舒媚突然莞尔一笑。
算了,谢嘉南昨晚应该忙到很晚,让他继续睡吧。
可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舒媚开门後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徐放。
徐放对舒媚点点头,把两个袋子递给舒媚,“这是谢总的换洗衣服。这个是您的早餐。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徐放看了一眼表,“谢总还在睡吗?他今早八点半还有一个董事会。”
“很重要吗?不能取消?”
舒媚有些犹豫。
这段时间谢嘉南开了许多董事会,可会上也没什麽重要的东西,来来回回就是那些到底什麽时候对付诺博的车轱辘话。
昨天打完吊针都凌晨两点多了,更别说谢嘉南送她回家之後还忙了那麽久。
这才睡几个小时啊。
“也没什麽重要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