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自戕乃重罪,累及家族,吴滢滢再伤心欲绝,也不会如此蠢。。
还有那传谎的:「确定是贵妃宫里的人?」
「奴才亲眼所见。」
今日该他当早值,哪想昨晚上睡凉了肚皮,夜里拉了好几回,早起时身体吃不消,就和管事的请了半日病假,回岗时就见有人鬼鬼祟祟从静妃那儿出来,当场留了个心眼。
「奴才恐打草惊蛇,就等那人走远才现身,一路跟踪至西苑的役房。」
那奴才进去换了身行头,待有一刻钟才出来,出来时就变成了婢子,後又去了北武门,在卉坊藏有阵,这才绕远路回的贵妃宫中,再没出来过。
「奴才认得那婢子容貌,可用拿人审问?」
「不必。」
褚君陵不用想也知道卢蕴贞作哪门子恶。
『倒是冷宫那个要精明些。』
疑思得解,索性将计就计,让那奴才暂时莫声张。
「那静妃?」
「想死便让她死。」
写道圣旨扔给那奴才。
「废妃吴氏,赐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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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下山未果,又一次被雷恒截住。
「我早说过,你走不出去。」
「雷将军如此笃定,还拦我做什麽。」
雷恒但笑不语。
「…………」走不出去且迷路多回又踩到青苔摔了两跤的周祁稍恼羞:「你就是为看我笑话?」
雷恒叹口气:「还没走累?」
周祁又掉头走。
树丛遮天难观天色,周遭环境更如迷宫,辨不清东西南北,山中温差又急,引得周祁腿疾发作,断断续续的痛。
硬走上许久,又见雷恒,方知又绕回到原地。
「过来歇歇。」雷恒招招手,怕再惹恼人这回没敢笑,看周祁不过来则主动过去,瞧他抿唇,拿出随身带的携壶:「喝点水。」
周祁口干着没接。
「嘴都起皮了,还倔?」骗其不喝便要硬灌,或是以轻薄人的方式,望周祁瞪来,点点嘴唇暗示,将那壶子又递给他:「明知我不会放你走,有气尽可朝我撒,折腾自己做什麽。」
「你亦知我对你无意,又强留着我做什麽?」
雷恒仍道是不想他回去受皇帝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