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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重生之将后(生子) > 第301章(第1页)

第301章(第1页)

「奴无此意。」眼看君王越扯越远,怪是周祁生得无双,偷心之说都来了,周祁口难应对,遭这话挑得窘迫不堪,眉梢都染上恼色:「皇上若无别的吩咐,奴先告退。」

褚君陵逗够乐,趁人走前倾身将周祁拉住,扯到腰间伤势痛地直抽抽,但瞧周祁主动站近了些,且当因祸得福:「说正经的。你也就罢,可曾见朕屈尊同哪个奴才闲扯过话?」

褚君陵最重他那帝王威严,周祁是晓得的,遂轻点点头:「也是。」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君陵总觉这两个字里暗含埋汰:「朕谁也不要,就只认你。」

几年折磨换得目前几个月好,周祁提防居多,不擅处纳君王柔情,装没听出他意:「奴明日给皇上带话本子来。」

虽没留得住人,好歹看周祁还惦记自个,得以解忧,心情阴转明朗,却也不忘给人提醒:「今晚再不自觉将那药浴泡了,朕便让奴才在你站的位置安个桶。」

笑胁要亲监,周祁知他真干得出,温驯应下,恐其再有事拖,道有身急憋不住,从褚君陵掌中抽出手趁快溜了,避之不及的模样勾得褚君陵发笑。

—

褚君陵伤况转好,勉能站脚走上几步,瞧是周祁不情愿来偏殿,自个则搬回正殿去歇。

静妃不久日又过来,褚君陵正与周祁弈棋,闻其求见动作稍顿,从棋笥取颗子到手中摩挲,未说宣是不宣,脸色却是不大好的。

粗观此局,斟将手中棋子落定,缭盼周祁心不在焉,指节往谱纸上轻敲敲:「又是在想哪个,棋都不晓得走了?」

「并未。」被喊回神,胡乱落个位置,遭君王一子截定,棋未落尽,胜负已分,褚君陵为赢家,脸却肉眼见地又差上点:「你输了?」

周祁将两家路数概略扪算,眼帘微低,谦顺赔个不是:「奴技艺不精,扫扰皇上兴致。」

「这可不是你的水准。」腾起一股无名火,话亦微沉,前世与周祁对弈无数,除却这人礼让,少有能赢他的时候,这会听闻静妃来见竟乱阵脚,着实可疑:「那日一摔,将你这心也摔出去了?」

「奴不敢。」

问周祁忧心忡忡乃为何事,周祁是怕褚君陵看破静妃对他有意,拿理不饶人,当前这事尚未发生,贸然自招只会徒惹君王猜忌:「许是昨夜梦多未能歇好,今日思绪犯困,难免就分神。」

『他这皇后是越发擅长蒙谎了。』褚君陵未说信是没信,静审周祁一阵,抬手招个奴才近身:「将局归位。」

状道对手心不在此,赢着没得个意思,等周祁困劲儿消再继续:「硬再往下,祁儿怕是要怪朕胜之不武。」

不理会周祁赔罪,避免静妃察觉伤势,命德观拿了件外袍搭上,传静妃进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发现周祁也在,隐晦望他一眼,馀光紧受德观暗示,瞬敛心神,不敢表露丝毫异色,作常向周祁也福福身:「见过公子。」

周祁回以一礼。

『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好得很!』

不悦轻咳声,示意周祁到自个身前,良久不闻其动,拈起颗棋子丢到他身上:「朕让你过来,困傻了?」

「奴知错。」将棋拾起放回笥中,卑顺近身,即被褚君陵借力拉下,眸中再明显不过的警告:「站着多累,朕身侧就有空位,祁儿可看着点,莫坐远了。」

「奴谨记,谢皇上恩。」

见人识相,褚君陵脸色缓和几分。

静妃见此场面,当周祁对君王畏惧得狠了,再看君王随手操个东西就往着周祁身上丢,亦如对待奴才的态度,丝毫与宫人所传的骄宠沾不到边,难受控地心疼起他:『皇上善待初叙,竟只是谣传嚒。』

「你来做甚?」

受君王问心绪顿藏,嘴角勾生抹笑:「臣妾闻皇上龙体欠安,遂丶」欲说拜谒,後觉自己是空手来的,御前扯谎本就焦慌,尤是这谎难圆,紧张过头便是难堪,话半又遭君王凝视,只好硬着头皮往後叙:「臣妾来看看皇上。」

「看朕?」褚君陵笑掺着寒:「朕怎麽瞧着,爱妃是来看朕身旁这个的?」

「臣妾不敢!」

趁静妃跪身瞧向周祁,见他虽似担心却没为人说情的意思,又舒畅点,懒得与静妃绕圈子,让她有事言事,无事趁早滚回宫去。

静妃闻令,知凭自己斤两没与君王斡旋的本事,遂打实道:「臣妾是为那日冲撞公子,特来向皇上请罪。」

那日受德观忠告,她已憬悟,知与周祁难有因果,已决心与其不再往来。

只是那日知她来请罪的奴才不少,君王亦未表态带过,不来这一回是犯不敬。

来又见得周祁无恙,实为意外之喜,便是受君王责,这趟到底也值了。

「既为请罪来的,」褚君陵似作琢磨,从棋笥又拿颗棋子把玩,转头问周祁:「她冲撞的是你,朕听德观说是摔破皮了?」

「不过是小伤,已经好了。」

伤是好了,帐没清罪没治,这女人既是自主送上门来,便好生给她改改错处:「祁儿觉得该作何处置?」

「奴不知。」深知君王有意试探,恐惹无端祸患,只得时刻防得谨慎:「静妃娘娘为奴主子,奴不敢僭矩。」

难防君王步步设陷:「祁儿是心软了?」

「奴与娘娘无旧故丶」

「行了。」郁色打断周祁辩辞,见他不肯要这机会,作势要将静妃拖出去杖责:「你拿不定的主意,朕替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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