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庚闻言,眸子一闪,猛地一个反正大喇喇呈大字躺在榻上,遒劲有力的胳膊一把将魏姝虞捞坐在自己胯间。
他不知廉耻地说,“那你睡朕,朕今日是你的男妓。”
魏姝虞:“……”
“随你怎么折腾,朕绝对乖乖的。”
话落,他双手摊开,四肢放松,闭眼。满脸写着,来吧,朕都给你睡,随便你怎么睡。
魏姝虞搓着手指沉默了。
暴君也太会玩了吧。
不是说以前没有其他女人吗?
这些个调调都是去哪里进修来的?
比她这个看过不少小黄书的人都还会。
她就是个妖妃
今儿个晚上,钟粹宫里里外外伺候的人都惊骇住了。
那喘得跟什么似的声音,居然是陛下的?!
陛下和贵妃娘娘的闺房情趣,光是听声音,便觉不堪入耳,所有人都默默退后了三丈远,几人两两相视,觉得这秋日的夜晚好像也挺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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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姝虞在萧长庚臂弯里醒来,整个人慵懒在他怀里蹭了蹭。
“陛下,您今儿个怎么没去上早朝?”
萧长庚一手抱着她脑袋,另一只麻了的手手抽出来抖了抖,咬牙轻“嘶”了一声,谁说美人都是柔弱无骨的。
昨晚她偏要枕着他手臂睡,他是半点不敢拒绝。
手臂差点没废掉。
可,想着她温顺可人的娇媚模样。
手废掉就废掉吧。
只能说明他手太羸弱了,自己的女人不过是想枕着他睡,想和他贴在一起而已,她能有什么错?
错就错在为什么他手臂为什么不能有用一点。
萧长庚手麻也不敢有过度的异常举动,换了只手出来,轻轻撩了撩她额前的碎发,低头爱怜亲着她额头,眼底全是爱意,“爱妃,朕也想偷一日懒不去上朝,可好?”
感觉到额头上温热的触感,魏姝虞心里甜滋滋的,伸手环抱住他腰,双脚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好啊,陛下身上好暖和,正好给臣妾当暖炉子。”
“好,给你做暖炉子。”
魏姝虞心里幸福得冒泡泡。
【宿主,你不是要告状吗?】,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魏姝虞猛地睁开眼,【对。】
魏姝虞睁开眼,看着萧长庚,嘴巴一瘪,眼眶里立刻就蓄满了水珠,“陛下,您得给臣妾做主。”
萧长庚睁开眼,心疼替她擦泪,“别哭,怎么了,你说,朕给你出气。”
魏姝虞便添油加醋将昨天萧长青来找她,还要她给他下毒,其实是想试探她的事一字不落告诉了萧长庚。萧长庚眸子一暗,替魏姝虞擦眼泪的手一顿。
“那你心里有他吗?”
魏姝虞哭声一顿,她抡起拳头捶他,“臣妾昨儿个都与陛下交了心意了,您说臣妾心里有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