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怎能这般厚颜,额,对,确实厚颜。
不行,燕南天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二弟,江枫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啊。
可,还是感觉丢人!
江琴默默的,默默的将自己挪到燕南天身后,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一个书童也感觉到脸面无光,少爷以前没这么……豪放啊。
看着江枫和花月奴各种纠缠拉扯,他心底的愧疚感突然消了大半。
寡廉鲜耻之辈,哪里配做我江琴的主人。
今晚再给青衣楼送个消息,保证把你们都鲨了。
或许是没有捧哏,江枫两人声音越来越小,也不再拉拉扯扯了。
江枫若无其事的扶起花月奴,默默的走到燕南天身后,将场子交给好大哥。
燕南天:淦!
这时候想起来他是大哥了,早干什么去了。
他宁愿直接和对方开打,也不想开口,可现实让他只能开口。
“咳咳,邀月宫主,这个事吧。”
“那个。”
“嗯,啊,对吧。”
……
在邀月兴致盎然的注视下,燕南天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说了什么,摔!
他低下头,鼓起勇气,一股脑的说道:“花月奴的事是我二弟处事不周,都怪我这当大哥的没教好,移花宫若要补偿,直说便是。”
“但凡我能做到,绝不皱一下眉头。”
江枫感动:“大哥!”
燕南天挥手制止了好二弟的动作,他可不想和人拉拉扯扯,男人女人都不行,他燕南天刚发现自己挺要脸的。
花月奴一脸我理解的握住江枫的手,两人又开始眉来眼去。
燕南天:眼疼胃疼脑壳痛。
燕南天眼不见为净,转身不理会曾经的亲亲二弟。
邀月微微转头,眼神示意燕于归:嘴替,上。
燕于归眼含笑意的抛了个媚眼:姐姐,要奖励的哦。
燕南天无语,对面被二弟传染了?
燕于归模仿着邀月高冷的模样,架子十足道:“我想事情的起因经过,燕大侠应该都知道,我便不再重复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燕南天点头赞同,确实不光彩。
燕于归继
;续道:“这事孰是孰非,我想燕大侠心里自有评判。”
燕南天点头:“此事我二弟错了,这便给移花宫道歉。”
燕于归抬手,嫌弃道:“道歉的话便不必说了,我们还是直接说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