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边姿哭的惨,边月就建议她离婚,但边姿就是不想离婚。
说为了孩子。
不能让孩子失去完整的家。
做拖油瓶的日子,过得有多苦,她是知道的。明明,边姿来边家后,日子过得比边月舒坦得多,却还在边月这个最惨的苦主面前卖惨,仿佛边月的痛苦根源,没有她的原因似的。
想跟边姿借钱给何家荣,支持他东山再起。
边月当然不会借钱给边姿。
婉拒说,自己读研,学校给的补贴也就刚够饭钱的。
梓昭的工资,在梓昭自己手里,他们夫妻俩在首都吃穿用度,也刚刚够用。
首都的开支大得很。
应酬,维持人情关系的来往什么的,到手的钱,一下子就给花没了。
手里没余下什么钱。
边姿就说,让边月跟寻春花要。
边月摇头如拨浪鼓,“我跟梓昭在首都的四合院都是婆婆拿钱买的,梓昭有工资,我读研也有补贴,婆婆还帮我们带着思桐,我们夫妻俩不知道有多轻松,就这样还伸手跟婆婆要钱花,那我是真不害臊了。我可开不了那个口。”
突如其来的,边姿就被炫一脸。
就你嫁得好过得幸福,这总行了吧。
不想借钱,就不想借吧。
我还不想跟你借了。
等着吧,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烟梓昭可是烟家的长子,烟家这么大的家业,不可能没有长孙继承,你就等着梓昭跟你离婚,把你踢出家门吧。
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
边姿被气走。
知道边月分文没借,春花给边月点了个赞。
都什么极品,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现在看边月日子好过了,也敢厚着脸皮过来沾边?
这些年,打着烟家的幌子捞了不少好处,还不够多吗?
呸!
真是贪心不足呢!
云涛去首都发展
月底。
甄志国要带着贝思思和甄立农回首都了。
梓淇和秦渝洲跟甄立农已经建立起了深深的友谊。
他们就此要分开。
分别愁绪,在他们心头蔓延。
分别前一天,甄志国请了市局的同事们吃饭,大家吃得很晚。
三个孩子也待得很晚,第二天一早,顶着哭肿的双眼来送别。
甄立农笑得灿烂。
“梓淇,渝洲,你们在湘南市,要好好的呀。我会想你们,会给你们写信的。”
梓淇走过去,抱了抱甄立农,“立农,我也会想你的。你到了首都,有了新朋友,你不要忘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