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泪水浸染过的脸颊微凉。
“云海,是不是我对梓涵和史书航的事情,干预过多了?”
“没有。”云海摇头。
目光跟她对视。
“为人父母,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平安喜乐。曾经,梓涵的不幸,并非是史书航的错。他说的话,未必完全可信。你的视角,也未必没有被隐瞒,不被你知道的真相。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朝不同的方向发展,最起码,梓涵就没有再嫁给牧远舟。所以,梓涵和史书航的事,我们不用太担心。顺其自然,梓涵的心向着谁,她想做什么,就比较重要。”
春花有些沉默的闭了闭眼。
“好。兴许,真的是我太累了。有些事,我真的该放就放一下,梓涵已经二十多了,她的事情,我相信她会做出最好的选择的。”
上辈子,梓涵是没了父亲,不敢做选择。
如今,有父母做靠山,哥哥弟弟和妹妹都能做后盾,给她犯错改正的试错成本。
若是选错,她有放弃重来的勇气,而不是处处受掣肘,患得患失,委曲求全。
春花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到史书航头上。
经过云海的劝说,她决定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梓涵。
她和云海要做的就是,给她兜底。
云海看春花已经想开,就陪她回黄家老宅,在黄家老宅陪了她一会儿,等春花有心情去写小说后,烟云海就去找史书航了。
云海当然知道,春花经历前世今生的事,不能对外说。
就换了个说法。
承认,是杨晓琴跟春花说了什么,让春花突然情绪激动,说出不乐意他跟梓涵在一起的话。
说杨晓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灵感,说她跟梓晖是夫妻,还说按照事情原本发展的事态,梓涵本是该嫁给牧远舟的,而史书航是第三者介入。
然后,还说因为牧远舟攥着梓涵不放手,但他自己又出轨,他的出轨对象不愿意他跟梓涵复合,为了阻止他们俩回湘南市补领结婚证,导致车祸。
梓涵没了。
杨晓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春花心里怕了,有了芥蒂,
听到云海这番话,史书航觉得有理。
但回过味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是杨晓琴的臆想,就让春花婶婶这么忌惮?
春花婶婶绝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除非,这不是臆想,梦境,而是确确实实发生的事情。
但这很矛盾。
不过,既然云海叔想让他觉得,这本就是杨晓琴的“臆想”,那杨晓琴就必须是“精神病”。
但为了弄清事情的始末。
史书航还是决定,在返回香江前,去找一找杨晓琴。
杨晓琴在自己买的小宅院里埋头苦写小说呢,看到史书航来找自己,不禁被吓一跳。
婆婆老年的时候,遭受子女离世的打击,人也变得浑噩,在烟梓涵烟梓晖和烟思桐相继死后,其实发生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