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并不知道。
婆婆死后,也发生了很多事。
她会被活活烧死,只怕跟史书航也脱不掉干系。
骤然真的对上史书航,杨晓琴的心理,只剩下浓郁的恐惧。
“你想做什么?”还不等史书航开口说什么,杨晓琴就已经露怯了。
“你在心虚什么?”
杨晓琴看着史书航阴晴不定的脸,下意识就说,“可不是我不许你和烟梓涵在一起,是阿姨不愿意的。你……你跟梓涵不合适。你心思太复杂,梓涵太单纯,你们就不合适。”
都是命中注定
史书航看着她,“果然,春花婶婶是受你的影响,才会阻止我跟梓涵在一起的。”
听他把过错推到自己身上。
杨晓琴身上无端的就浮现出一股无法自控的害怕。
被史书航实控的惊惧害怕。
要知道,上辈子逼死婆婆的时候,她和思明思阳特意趁着史书航生病,在国外调理的时候,才敢下的手。
等婆婆死了。
史书航知道后,她和思明思阳的日子,可是真的不好过。
想到自己被活活烧死的惨状,杨晓琴无端的周身开始冒冷汗。
她辩解说,“史书航,你和梓涵的事,我可做不了主。你要不能跟她在一起,那你可不能赖我!”
“可春花婶婶,是受你的话的影响,才做出这个决定的。你对春花婶婶说,你能预见未来,能看到我跟梓涵在一起注定是悲剧收场,我甚至会害死她。”
杨晓琴暗骂:“她可真卑鄙。明明她就一直不喜欢你,觉得你长着一张花花公子的脸,不待见你跟梓涵在一起,偏偏赖我头上……”
史书航看着杨晓琴。
斟酌片刻,才说,“可就是你的谗言,才害我跟梓涵受阻的。”
“什么谗言,这可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可你说的都是假的。牧远舟已经跟梓涵结婚,梓涵绝无再跟他在结婚的可能。而你跟梓晖,永远都不可能。”
史书航刺激她。
果然,杨晓琴一听她跟梓晖绝不可能,就激动起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激扬的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我和梓晖永远不可能!”
“但你说的话,无法说服我。”
杨晓琴气得呼吸一鼓一鼓,变得语竭。
其实,她蠢归蠢,有些事情,她是知道已经不可能的。
只是,她始终不愿意接受现实罢了。
“事实就是发生过的。”
语境已经衬托起来,杨晓琴就豁了出去,说道,“不过,不是这辈子的事。是我们上辈子发生的。上辈子,我嫁给了梓晖,梓涵跟牧远舟结婚,你介入他们的婚姻,害死了他们俩。只不过婆婆不知道而已,我把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