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梅跟在身后,说,“就是就是。春花是什么身份?你们牧家是什么身份?值得她找人去打断你儿子的腿?”
牧母纠缠不放,“指不定她就是不想远舟再来找梓涵呢?”
“呵。”赛金花笑道,“梓涵漂亮,如今成绩好,光是家属院想追求她的男同志就不少,难道春花挨个去对付?你们牧家算哪根葱,值得春花这样冒险?”
寻春花道,“你要有证据,就去报告治安局,让治安局的人来抓我。你要没证据,就给我闭嘴。不然我真去告你诽谤!我看你儿子腿断了,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可别给我给脸不要脸!”
牧母不甘心,可她没有证据,就是再想把罪名按在寻春花头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买各种金饰
回到医院。
牧家其余人把牧远舟被打断腿的责任,全都推给牧母。
要不是她搅和,非要远舟跟熊潇潇在一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还是梓涵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烟家的一切资源,都能供他们烟家使用。
牧母难受得直往肚子里咽苦水。
她冤枉啊。
谁能知道烟家会是如今的局面啊。
她也是建议远舟跟熊潇潇好,又没以死相逼,逼他放弃烟梓涵。
局势好的时候,不说她的功劳。
结果现在一有不好,就赖她头上。
她真的好憋屈啊。
牧远舟的腿断了,心情不好,听着母亲的哭诉,心里更是烦得不行。
既然她不能为自己的选择担责,那当时,又何必干预他跟谁在一起。
要不是她那通电话,他怎么会下定决心跟熊潇潇在一起,还没有去跟梓涵核实烟家的具体情况,就把人给带回湘南市。
母亲害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心里有点怨,但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母亲,牧远舟也只能深深叹气,并暗中决定,以后再遇到什么大事,他不会再都听母亲的。
春花本来想打盹一下,等晚一些就要忙饭店的活,结果被牧母吵醒,她就没了睡意。
干脆叫上婆婆和边月,带着梓淑几个姐妹,去附近的金饰店买黄金首饰。
黄金首饰的价格比金条要贵一些。
不过还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春花带了一大袋钱过来。
给家里的女眷,都买了金项链,手链,手镯,耳环。至于年纪小的梓淇三姐妹、思桐、梓昌、梓昭梓晖梓暄,也有平安扣黄金吊坠。
春花看店里的金饰款式,给云海挑了个款式合适的无事牌。
给云涛买的,则是一枚貔貅吊坠。
大大小小金饰加起来一共有五百多克,花了春花两万多块钱。
出了金饰店。
烟老太不禁感叹,“春花,我这是在做梦吗?”
好多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