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年,说句晦气的话,除了你百年时,我会带着媳妇和孩子来看你一眼外。其余的时候,你就当没有边月这个女儿吧。边文武也别盼着有她这个姐姐。今后,无论我的事业如何,烟家发展得如何,你们都别来挨边。”
边月继母脸色难看起来,“这……梓昭,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是文武姐夫,文武不靠你,能靠谁呢?我虽不是边月的妈妈,可老头子是她亲爹啊,今后怎么能不管呢?”
“你也知道,边月是边家的女儿。有你们这么对待她的吗?当年算计她的工作,扣她的彩礼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日后留一线呢?以前欺负她没人帮她做主,让她受委屈,如今她熬出来,日子好过了,你们还想要钱。我家里反正不答应给这笔钱。
非逼着我给也行,喊街道办的人来作证,给我们夫妻俩写证明,这笔钱就当买断我们夫妻俩日后跟边家的来往,你老了生病需要人伺候的一切开销都不要找我们。我们下次再来边家出钱出力,可能就是岳父的大日子。”
边月父亲看着边月,“边月,你的意思呢?”
梓昭把边月扒拉到自己身后,“岳父,你别问她。问我。烟家的大事,我父亲做主。我们夫妻俩的大事,我做主。三千块钱,岳家的养老,就是大事。她做不了主。”
烟梓昭说给三千块钱,买断边月跟烟家的关系。
日后,就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跟边月要接济。
可不要这笔钱,脸皮也撕破了啊。
犹豫再三。
边月继母还把边月父亲叫进房间去商量。
十几分钟后他们才出来。
边月父亲说,“我们着急要钱,也是给文武结婚用。若是他错过这次机会,指不定会打一辈子光棍,到时,边家可就绝后了,还谈什么养老不养老的。以后,我绝不再找你要一分钱。但今天,我得拿到三千块钱。”
“行。给三千。你们去叫街道办和边家的亲友来见证,给我们写个证明。我这就回去给你们拿钱。”
说完这句话,梓昭拉着边月走了。
边月父亲嘀咕道,“我们这么样,会不会把梓昭得罪狠了?”
“这不得罪,也得罪了啊。你没听他今天说的这话,多难听呐。恨着我们当年卖了边月的工作给文武买补品,扣着边月的彩礼呢。我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今天就是不拿这三千块钱,他们夫妻俩也不会给边家任何好处。还不如拿这三千块钱,给文武结婚。反正,你是边月亲爹,事后他们夫妻俩,还真能不管你不成?”
今天大年三十。
街道办有人值班,值班的干事,被请去边家,见证了这一趟女儿女婿和岳家划清界限之旅。
云海没加班,叫上林季,唐桂宏一起去给儿子和儿媳撑腰。
魏队长闲着没事,也跟着凑热闹。
李副队长,周华彬,还有几个副队长,局里有资历的治安员,纷纷都去了边家。
在看到这么多治安员后,边月继母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可她想后悔,云海都不给她后悔的机会。
三千块。
买断边家和烟家的关系,也只有她这种眼皮子浅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以后,看谁会因为烟家给他们三分面子。
1985年是收获的一年
虽然有点糟心。
但烟家还是出了三千块,替边月买断了跟边家的情谊。
春花知道,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