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就知道婆婆会有这样的顾虑。
她知道,现在请保姆,不会再有任何影响。
可婆婆的认知里,她不知道这件事啊。
春花只好说,“那不然你一起进城,帮我干活?”
闻言,烟老太立刻摇头如拨浪鼓。
“我哪行。我哪做得来。真要我去干活,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光是淘米煮饭,我都做不了。”
“你怎么就不行了?我娘跟你一般大,她还能下地双抢,管全家人的饭菜和洗衣服呢。请保姆一个月得三四十,你要去干活,我给你四十,云海给你的养老费,也一分不少。
你需要花钱的地方,我给你兜底。你一年能攒六百,帮我干五年,你就能攒三千块钱。要是我生意好,逢年过节和你过生日还能再给你包大红包。你干几年后,手里少说有五六千块,到时,你想干啥就干啥。”
五六千块钱?
天哪。
这是多大一笔钱啊!
烟老太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机会拥有这么大一笔钱。
“我试试。”
她决定,试着吃一下大儿媳给她画的大饼。
只是一把年纪,突然要干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春花倒没有忽悠婆婆。
总感觉婆婆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心情影响的。
婆婆活着有盼头,少折腾,她才少些事。
每年给婆婆几百块钱,买婆婆别折腾,这笔钱,还是值得花的。毕竟今后她大概率也不差钱。
这次回村,春花没想多留两天。
毕竟城里有生意,门面马上要装修好,还得她回去主持工作。
晚上六点半,谢文泽开车送云海回来。
谢文泽在家吃的晚饭。
他每年都这样,逢年过节会回来青山村给烟家送礼,春耕,双抢和秋收的时候,也会来烟家送鸡鸭鱼肉,还会抽空帮烟家干活。
亲力亲为。
几乎不会假手于人。
云海和春花,帮助过不少知青,也就只有谢文泽在回城后,对他们夫妻俩有这份心意。否则,春花也不会出钱给他做生意。
第二天。
所有人一起出门去割水稻。
孩子们都是干活的好手,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的,但地里的稻谷,已经收回来一半多。
剩下的,就交给云涛他们了。
第三天一早,春花他们就收拾东西,坐谢文泽的车返回市里。
梓昭要照顾即将生产的边月,春花就带上了梓晖。
梓晖可以帮忙看店,再过两天镇上还赶集,春花带上梓晖,有大作用。
临走前,烟老太难得起个早,叮嘱春花,千万别请保姆,等忙完双抢后,她可以考虑去城里搭把手。
云海很诧异。
路上的时候问春花怎么回事。
从春花这知道内情,知道媳妇把他那思想老顽固的妈给忽悠住了,很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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