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管局的人给这些住户施压,除了裁缝铺配合搬离外,还有两家住户正在准备搬家。
其余人,都在观望。
他们看春花带着张小梅来收拾裁缝铺,纷纷跑来询问情况。
得知寻春花是户主。
他们一个个像上辈子那样,试图卖惨,道德绑架,希望寻春花让他们继续住下去。
一副不让他们住,就是春花黑心肝,逼得他们流落街头,逼他们去死的模样。
虽然他们没有房契,这房屋不会属于他们,但他们早年住在这里,房租便宜,只要两三块钱,单位的住房补贴就够用。
如果租别人的房子住,没个十来块钱,是拿不下来的。还要受房东的限制。
住得够久,这房子就能像单位的房子那样,变成他们私有的。只是不能交易而已。
“你们一个个可真行啊。”张小梅怼那几个带头卖惨的,“能在城里过日子的,谁家没点家底?这房子本就属于春花,早在78年后,她就应该收回来。按房管局的低房租,给你们住了这么多年,你们还不满足呢?”
吓唬老赖
“房管局的人,没跟你们说清楚吗?这房子是属于春花的,房管局的人来劝你们,你们不肯走,是不是要治安局的人来赶人?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是谁。若你们想霸占别人的房屋,我就让我男人把你们统统抓起来。”
张小梅敲打他们。
赛金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跟他们讲道理。
可他们根本没把张小梅和赛金花放眼里。
她们的男人在治安局工作,看她们的模样,顶多是个普通治安员,他们才不怕呢。
春花只没什么情绪的跟他们说。
“这房屋和商铺,是我的。我已经跟房管局把房屋的所有权拿了回来。希望你们早日搬家,否则,等我再上门赶人,大家的脸面可就不好看了。你们说是不是?”
当初,有不少资本家富商地主小业主把家里的房产捐出去,交给房管局统一分配管理。
时隔多年,有些产权已经不清晰。
但基本在78年后,这些产权问题陆陆续续的被掰扯清楚。
这套宅院当初春花是交给房管局管理的。
当时云海多了个心眼,让春花写的是转交给房管局统一分配管理的委托书,而不是直接捐赠给市里的捐赠书。
所以,房屋的所有权是清楚明了的,产权独属于属于春花,没有异议。
哪怕晚了几年来要房屋,那也说得清。
房管局都不敢打马虎眼踢皮球,就更不是这些住户赖着不走就能轻易霸占得了的。
看春花要逼他们搬家。
有人骂寻春花为富不仁,自己这么多房屋,都舍不得便宜租给他们住。
甚至有人骂骂咧咧的,说早个十年,她要敢来收房子,大伙就敢抓她去游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寻春花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