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虞令淮身影,她不免心中起疑,上回敦伦不是很顺利,按虞令淮的性子肯定觉得有些丢脸,不然不会一直拖到今日才做好准备,跟她说同睡。
只是他洗个澡怎的要花那麽多功夫,莫不是打退堂鼓了?
哪怕知道虞令淮打退堂鼓的可能性很小,容绪还是起身,往门口走去。
殊不知那一头虞令淮正进来,两人撞个正着。
方才只是相同气味就让虞令淮如临大敌,这会儿沾着容绪的身子,虞令淮放松的神经又绷紧了。
「沛沛……」
嗓子都哑了,也不知道他在浴房做了些什麽。容绪狐疑地看他。
蒸腾的燥热令人穿不住衣裳,虞令淮上衣领口是敞着的,被容绪这麽一看,好似全身血液都往上涌,叫他耳根又染上薄绯。
「你怎的了?」容绪抬手,正要去试一试他的额温。
却毫无防备地被拥进怀抱。
「别看了,我都害羞了。」虞令淮脸皮很厚地说。
容绪一怔,被热气突兀地包裹着,她几乎立时就想把人推开,但听了他说的话,心里又不由一软,用埋怨的语气回:「你害羞什麽。」
「我怎麽不能害羞?」虞令淮理直气壮,「哪条律法规定皇帝不能害羞?对了,你浴房的澡豆太香,我都被腌入味了。」
容绪微微蹙眉,「那我叫人换成别的。」
「别。」
「不是你说太香?」
虞令淮额角一跳,「我那是夸它呢,我夸澡豆!」
容绪弄不明白澡豆有甚好夸,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替澡豆谢谢你的赏识。」
虞令淮:「……」
一时间房内静了下来。
容绪想了想,继续道:「还没谢谢你的信任,我是说聂娘子的事。」
不用细说,虞令淮就知道容绪在说什麽。李严也曾提过,安排聂嘉茵死遁不是小事,是否要加派人手辅助皇后,虞令淮直接给否了。
他相信容绪,不光信她不会背叛他丶做不利於他的事,也信她的脑子和能力。
况且容绪安排事情并没有刻意瞒着他,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她做得那样好,作为丈夫虞令淮感到骄傲极了,若非此事不宜声张,他很想张榜叫天下人看看,容绪是个顶顶厉害的小娘子,而他十分走运能够娶到她。
「嗯,不客气。」虞令淮剑眉微挑,得意地笑了笑。
房内再次静下来。
虞令淮垂首,吻落在容绪发顶。
她头发长,还未乾透。虞令淮随手拿过她手里的布巾,叫她坐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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