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嫁进豪门,想尽办法不折手段。”
陈书月的几个朋友虽然以陈书月为先,但也都出自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
云知微真是听不下去。
手掌狠狠地拍了下,看着江羡黎:“你这堂妹真是欠教训,嘴也太贱了!得寸进尺,你不去治治她?”
江羡黎又喝了一大口酒,深深呼出一口气,没说话。
她不是不去,只是这里人这么多,和陈书月起争执,难免会传出去……她更怕的是,好不容易隐瞒下来的身份,也被捅出去了。
云知微看她那样,恨铁不成钢,“行,你不方便出面,我去教训教训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还不相信对付不了她了!”
站起来就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陈书月和朋友吐槽得正欢,忽然眼前落下一道阴影,抬起头,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气势汹汹的一副要找她算账的样子。
刚想开口,忽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江羡黎拉着云知微的手,示意她平心静气,“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
云知微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江羡黎会出现在这里,显而易见,她刚刚和朋友说的话都被她听到了才会找过来。
想到这里陈书月心里顿时打鼓,她想干什么,因为那些实话教训她?
可她也配?
陈书月抬起头,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江羡黎:“哦,我还以为是谁呢,一副想把我杀了的样子,真凶啊,嫂——”
眼见陈书月叫她嫂嫂,虽然这里很
嘈杂不一定会被人听到,但是江羡黎还是及时打断了她的话:“书月,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不是你一个世家贵女该有的教养,是不是?”
陈书月口口声声贬低江羡黎家世普通小家子气,江羡黎这么说,意思直指她的教养不够,和她口中贬低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一句话就让陈书月哑口无言,徒增恼怒。
刘瑶不认识江羡黎,凑到陈书月身边问:“书月,这人是谁啊,怎么敢这么对你说话?”
作为京市首屈一指的豪门,多少人见到陈书月都只有毕恭毕敬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讽刺陈书月?
陈书月被江羡黎打断,也想起了出来前爸妈交代过婚礼保密,让她不要在外面乱说。因此此时也闭口不言。
江羡黎见陈书月沉默不语,也懒得和一个小孩多计较,拉着云知微打算离开。
没想到刚走两步,就听到陈书月鄙夷又得意洋洋的话音从背后传来:
“没谁,就是一个想当我嫂嫂的痴心妄想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