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一面羡慕新娘能得到陈聿琛的青睐,又很好奇这新娘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连高岭之花都能摘下。
陈书月作为陈家孙辈唯一的女孩,从小千娇万宠着长大。作为陈家人,她知道的内情比外人多得多。
爸爸妈妈还有大伯母都很满意这桩婚事,伯母和妈妈还在聊天,说起这玫瑰花海空运了多少趟。
陈书月不耐烦听这些,低头在手机上和人聊天。没过一会儿脸上表情更加不耐,小声嘀咕:“还能有什么本事,家世这么普通,长得又这么普通,还不是靠一纸婚约绑住了我堂哥,进了我们陈家。这么盛大的婚礼,本来应该是……”
陈聿行用手肘碰了碰她:“你说什么呢,也不怕被人听到。”
陈书月撇了撇嘴:“怕什么,他们都在聊天,谁能听到我说什么。”
陈聿行:“我看你还在为你的静雅姐可惜吧……”
想到方静雅给她回复的那句:可能我和你哥哥没缘分吧,相信你堂嫂也是很好的女孩子。
陈书月就觉得难受。
“静雅姐本来就比那个江羡黎更温柔矜持,还漂亮,不自爱的女孩子才会倒贴!”
陈聿行摸着下巴看了看台上的新娘子,又回忆了下方静雅的模样,也点了点头:“确实。”
陈书月的不满,直到新娘子,也就是她的堂嫂过来敬酒时也还没有消散。
以至于江羡黎走过来时,作为小辈的陈书月和陈聿行竟然没有立刻站起来,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还是陈聿谦瞪了他们一眼,两人才勉为其难的赶紧站起身。
江羡黎看得出这两兄妹对自己好像不太满意,只是没想到这么不满意。不过她并不在意。
婚礼结束时,送走了宾客,江羡黎的腰和腿已经跟快断了一样。回到房间换下贴身的敬酒服和十厘米的高跟鞋,才稍微松快一些。
她猜许臻可能会在外面守株待兔等着云知微,就对两个伴娘说:“我让吴叔先送你们回去吧,今天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徐薇表示她自己开了车来的,不用送。
云知微显然也有顾虑:“算了,我还有点事,要找许臻算账。”
“许臻?”徐薇好奇,“你们也认识许臻啊?”
云知微点头:“有一点渊源。”
徐微看她没什么兴致多聊,也没有再追问。和江羡黎说了声就先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云知微,江羡黎才开口问:“你找许臻算什么账啊?”
“一点私事。”云知微想了想,还是跟她说明,“我的一个同事被他哄骗住了,定了明天的酒店,我得去阻止!”
江羡黎瞪大眼睛:“他哄骗你同事开房?怎么这么恶心?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你新婚燕尔的,还是……”
“我也要找许臻算账,他今天对我说了很刻薄的话!”
“他说你什么了?!”云知微顿时火起,声音都大了起来。
“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反正我明天要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