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做法已经很冒险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打这通电话。
老李那边已经找遍了,都没找到什么线索。
“孟魁。”珍妮弗叫了一声。
“在。”孟魁立刻应声。
“‘药师’在你眼皮子底下没了,你打电话来,先跟我说了墨老头儿那边的两处的动静。你是来报信的,还是来探口风的。”珍妮弗说。
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那头没敢吱声。
“你心里是不是在打算盘,看看这事能不能跟墨承远那头搅在一块,最好让他替你先挡几刀,好让你这条命多留几天。”珍妮弗说道。
孟魁这点儿小心思还是太好猜了。
那头还是没出声。
“我猜对了。”珍妮弗说。
“珍妮弗小姐,我不敢。‘药师’虽然不是在我手底下跑的,可老李毕竟是我的手下,说到底我也有责任。
可真要追究起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而且我得把事情跟你们汇报全,我怕牵连到你们。”孟魁说道。
“哼,你倒是知道想着我们。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难道是我们的责任吗?”珍妮弗说。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责任我会担着,但姓墨那个老东西也别想跑。”孟魁连声说。
他知道珍妮弗跟黑蛇对墨承远一直都有意见。
“算你聪明。保险箱要跟这些事情上报在一起。”珍妮弗说。
“一起报?”孟魁问。
“我点头你再报。别乱说话,以及,动用你所有的人脉,查出来接应苏正堂的人是谁?是否是顾家?搞清楚。否则你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珍妮弗说。
“是。”孟魁说。
“还有。研究所那些人,一个字都不许往外吐。你今晚上亲自去一趟,把他们的嘴都给我堵上。明白吗?”珍妮弗说。
“明白。”孟魁应声道。
“墨承远那边,你别再去碰。他现在比你还怕电话响。”珍妮弗说。
光一个保险箱的事情就够那老头头疼了。
“好。”孟魁点头道。
“孟魁。”珍妮弗说。
“在。”孟魁说。
“三天。三天查不出来,你就不用再打这个电话了。”珍妮弗说。
电话挂了。
珍妮弗把手机放在腿上,靠回椅背里。
黑蛇把碗放在桌上:“赶紧吃吧,都要凉了。”
“嗯。”珍妮弗拿起了碗里的那只勺子。
她又想起南洋那道灰影,想起自己那条被卸下来的胳膊。
那笔账她记着。
还有顾家,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早晚都要算清楚。
“这件事肯定是顾家做的,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黑蛇问。
“等这只胳膊能动。”珍妮弗说。
她左手把那条布带解下来,试着抬了一下右胳膊。
胳膊抬到一半,又落了回去。
她把布带重新缠上,打了个结。
“很快。”珍妮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