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这几个人走得并不快,而且边走边在嬉笑闲聊,我方得以在从容后退的同时注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及聆听他们交谈中的只言片语……
“……还没到?”
“……八十六吧。之前最后应该是一百零二。”
“……加上这个一百零三,再有五个就够了!总算可以放松休息休息了。”
“是啊……这都忙活了快十天了……”
“最迟明天,最后五个就能凑够了。”
“……凑够了也不行!还要再等七天,佛母才能运功吸纳。而且因为那边在李家村开了个口子,流失了一些,七天之后,佛母会不会满意还是说不准的事!”说话的声音是女人,似乎正是队伍中打头的那个。
“切,我就弄不明白了,在那女人家里开个口子有必要么?原先佛母看上的不是只有那个姓彭女人家的小丫头么?如今事情已经成了……理那个女人还有必要么?佛母居然还客客气气的接受了她刚才的供奉?”某个男人开口问道。
“……唉……佛母说那女人的来头让人有些摸不清门道。以防万一,在离开之前,还是需要笼络一下。”女人回答道。
“究竟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她家地道下面那条横着出来的水道岔路……听佛母说,哪条岔路里头有古怪,居然有一股鬼阴气不断的渗出。结果和我们这边制造的圣气混合到了一块。佛母吸收的圣气一定要纯,中间不能掺杂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不开个口子把混杂了那些鬼阴气的不纯圣气泄出去,佛母就无法吸纳这里的这些圣气了。然后佛母就带着我们查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位置开口子,结果现,哪里原本就有一条通道通往外面,弄开来一看,才现出口居然就是姓彭的女人她们家的卧室。而且出口两侧镶了两面避邪封气的阴阳乾坤镜。那东西,可不是一般人去什么寺庙、道观之类的地方能求回来的。按照佛母的说法,那东西只有一些精通法术的高手才能制作并且拥有。佛母怀疑这姓彭的女人家里头没准和某个法师之类的些联系。佛母孤高,虽然未必就是惧怕那个法师,不过也不想同对方结怨了……所以,嗯,到地方了……”
黑暗中的我听的仔细,等带头的女人开口示意已经到达位置之后才现自己此刻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后退到了最初现第一具尸体还要更加靠后一些的位置。
在带头女性的指示下,抬着担架的四个人在我现的第一具尸体向外延伸了五、六米的地方一块用力将担架侧翻,又一具裹着被单的男性裸尸被抛进了中央的水渠当中……
女人提着灯,将裙子卷到腰间,赤脚走到了水中,拿着朱砂笔,在这具尚未开始腐烂尸体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开始描绘起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一边描、一边说道。
“佛母如今有些后悔,她老人家说,之前不知道这姓彭的女人家里居然同这古代下水道是连通的,更没想到这女人可能有些来历和背景,要早知道。也不会让她供奉那小丫头了。毕竟,抢着讨好她老人家的施主多的是了,随便另找一个也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难怪佛母对这女人如此客气了……居然眉花眼笑的接受了那女人供奉的存单和房产证,还刻意把她留在那边施以恩泽。不过,那小丫头已经死了……这事情被人现是迟早的。那边那个法师要知道了,来找我们麻烦是肯定的了!”抬担架的一名西装男人站在一旁,注视着女人的动作,同时开口说道。
“那也未必了。佛母把她留在身边一同礼佛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把她留在身边监视着,然后安排人出去打听这女人的身世背景这些。佛母法力高深,一般的什么法师、道士之类的,她压根就不会放在眼力。只是我听说,这城里住着一个真正的大高手!即便是佛母,也对他极为忌惮……听说此人过去同睿宗大人交过手。自己毫无伤,却重创了睿宗大人。睿宗大人这几年隐居静养,就是为了逃避此人的追杀。佛母担心,和这女人有牵连的法师就是这个人。要是的话,我们在本地的行动恐怕就要另作打算了。”白衣女人一心二用,语气平静的解释着。中途回过头,似乎是注意到了几个男人的脸上露出畏惧和胆怯的神情之后,随即用了轻蔑的语气接着说了下去。
“你瞧瞧你们几个……一个个脸僵成什么样子?我就说说,你们还真吓到了?”
“佛母的法力我们可都是清楚的。可你说连她老人家都畏惧那个家伙啊……我们怕难道不正常么?咱们替佛母做事,还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佛母大人都能照着咱们。要知道这些事,被警察抓住了,咱们一个个可都……”抬担架的某个男人对于女人的蔑视表达了一定程度的不满。
女人的地位应该在这五个西装男子之上,因此话语中带了一定斥责乃至于恐吓般的态度。
“这些话,你们也就在我面前说说了!可千万别在佛母大人还有其他瑜伽母面前说。一、二、三、四、五……也不看看,你们刚好五个,这让其他人知道了,一气之下,没准就拿你们五个给来填这最后的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