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的问题极有针对性,而且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危机感。经历过林美美、凤凰山囚笼、李子坪等一系列遭遇后,我总觉得在我的身边迟早都会生一些危险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自己是红莲,但我至今没有摸到任何控制这种力量的门道,与其将个人安危寄托在这说不准的能力上,我倒更愿意身边有一件足以防身使用的武器了。
见到我再次确认后,刘荣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既然坚持,那我就想办法给你弄一只。毕竟,你是王烈的朋友,他的朋友,我信的过。不过我给你找的枪可能有些旧了,我对枪械这些也不懂,好不好使,我不敢打包票了。”
“旧枪?能有多旧?”我楞了楞。
“三十多年前的,你说旧不旧?”刘荣笑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连忙开口问道。
“告诉你也没什么。新枪我是没路子帮你弄到的。不过当年文革的时候,我们成都和重庆这两个地方,是全国武斗最凶的地区。红卫兵内讧,连坦克和直升飞机都出动了。武斗结束后,有一批枪支流失在了民间。我家里一个长辈,当时就是成都红卫兵的一个小头目,他私下里藏匿了几只当时使用过的旧枪。你要的话,我能从他那里给你弄一只了。只是这枪他藏了好多年,从来也没保养过什么的,现在打不打得响都不知道了,还有就是子弹,也差不多……”
“原来如此。没事,大不了拿到之后,我自己维护一下。需要多少钱?”
“钱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能向我保证,拿枪只是为了防身,千万别拿去杀人打劫什么的。而且你的事情办完后,得还给我了。”刘荣此刻向我提出了要求。
在获得了我的承诺后,刘荣询问了我现在居住宾馆的名称和地址。表示拿到枪后他会给我送过来。谈妥了这件事情,刘荣随即起身将我送出了青羊宫。
回到宾馆房间,周静宜依旧没有返回,我也懒得给她打电话询问,径直选了张床,躺上去补起了瞌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间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跟着搂住了我,我迷迷糊糊的侧身条件反射般的也搂住了对方。很快,温暖、湿润的嘴唇贴到了我的嘴上……
糊里糊涂的亲了个嘴后,我方才猛然反应了过来。睁眼一看,周静宜那张绝美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跟着哆嗦了一下,慌乱中一翻身,整个人滚到了床下。周静宜当即腻声轻笑了起来。
我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叫我一声?”
周静宜一脸捉狭的望着我道:“我这不是正在叫你么?”
我无奈的回应道:“有你这样叫人起床的么?”
周静宜撅了撅嘴。“装,继续装。做都做过了,还在这装柳下惠。真是君子,你当初别碰我啊。”
对于周静宜说的话,我是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伸手去摸床头的衣服,准备穿衣起床。结果周静宜抢先伸手把我的衣服一拽给扔到了另一张床上。我眨了眨眼,没明白她这一举动的目的,结果她两下爬到床边,伸手就把我的内裤给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一块再睡会儿,然后出去吃饭。”说着,起身伸手勾住了我的胳膊用力一拉,我再一次倒在了床上。
我还没说话,周静宜又把头凑到了我的耳朵旁。“知道你到现在还对上次迪厅的事情不开心。不过我都跟你说了,我只是逢场作戏,你当时又没陪我,我闷的慌,只有随便找个家伙来替代你了。我错了,这里跟你道歉,别生我气了好么……”
她一边在我耳边如泣如诉般轻声嘤咛着,一边张嘴咬住了我的耳垂舔舐了起来。
之前和刘荣聊天时,我得知我的这次成都之行和王烈以及王森等人预定的行程不大可能重叠交错后,我对周静宜的心理在不知不觉中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现在她再在我耳边哀求般的说了这样的话。男人原本就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一时间将对她的警惕和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伸手抱住了她。
周静宜扭过头来和我深深的亲吻到了一起。
柔软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来回缠绕,我不知不觉便沉湎到了这种旎漪的气氛之中。周静宜移动着身体,轻轻趴伏到了我的身上,一只手勾着我的脖颈,而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按在了我两腿之间的器官上温柔的按压了起来。
我喘着气,不知不觉的说出了我始终以来隐藏在心里深处的话语。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的,为什么总要做哪些让我难受和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