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开始尝试着用手铐刮擦水泥墙面,我想着,要是那个警察现我这样做的话,极有可能会进入房间内阻止我的行为。这样,我或者能在他进入时袭击他,然后夺路而逃。但那个警察似乎很清楚我戴着手铐是无法在墙面上开出洞口的。见到我的举动后,他只是站在铁栅栏之外,平静的注视着我疯狂的举动。直到我累得精疲力竭,倒在地面……
一度我想到了死。我开始绝食,拒绝吃饭!
看守的警察也不在乎,我不拿搪瓷缸,他就站在门口等着,过一会后,便又将搪瓷缸拿走,过一段时间后,又拿过来……
我最终没有战胜饥饿,绝食数顿之后,我又一次恢复了饮食。
最终,我绝望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在房间里睡了吃,吃了睡。有事没事,朝着这个看守问上两句诸如“我在这里多久了?”,“外面什么天气?”之类话语。我之所以问,压根就没想过对方会回答我,只是确认我还拥有语言的能力而已。
我时常会想起我看过的一些书籍,比如《基督山伯爵》。我不明白我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居然会碰到书中主角埃德蒙。邓蒂斯一样的遭遇。
又一次,我伸手将搪瓷缸拖进了房间,开口朝着门外问道:“我进来多久了?”
“三年了……”
我猛的抬头望着依旧站在阴影当中的看守,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诧异的不是他此刻说出的时间,而是他居然难得的出声回答了我这个问题。要知道,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他对我的询问做出任何回应了。
我坐在水泥地板上,拿着筷子刨着搪瓷缸里的饭食漫不经心的又问道:“怎么今天有空搭理我了?”
“欧阳来了。”看守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回答着。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脸禁不住的抽缩了起来。“是么?终于要提审我了?”我颤抖着问道。
“不是提审。他只是让我替他给你带个话而已。”
“什么话?”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那个身影。
“他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了,应该立刻就能从这里出去了!”看守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
“你说什么?”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贴到了栅栏铁门上,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虽然至始至终,直到现在,我都从来没有看清他的长相。但他此刻说出这句话,却让我有了一种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感觉!
“他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了。就能从这里出去。”
这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希望。我歇斯底里般的冲着他喊叫了起来。“他想知道什么?他想知道什么?只要能离开这里……我什么都会告诉他的!快告诉我啊!他想问我什么问题啊?”
“他想知道灵女的下落……”看守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灵女?灵女?灵女不就是……不就是那个白衣女人么?她的下落?我被抓的时候她是在……”正当我喃喃自语,半是回忆,半是回答的将要说出白衣女子就在市中心的阳光百货十六层的住宅楼时。我的耳边忽然穿来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这音乐声令我猛的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