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严枫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要现在联系滨州出警么?”
“不急。”谢苒闭了闭眼,将钥匙重新收回了口袋里,“光是个池鸿煊可不够,他背后的那个人,也得抓出来才行。”
书房。
挂断电话后,管家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重新转身,朝着书架走了过去。
一排排精装的书册整齐地分层排列着,看不出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管家眯着眼打量了片刻,将角落那本黑皮书抽了出来。
“唰啦——”
他翻开书页看了眼,随即眼神中划过一丝讶然。
原本空无一物的凹槽内,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此时正静静躺在其中,好似全然没有被人移动过。
管家愣了愣,将黑皮书重新放回书架,收回了思绪。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池晚棠将随手翻出来的相框放回了房间,这才下楼去了餐厅。
此时管家已经神色如常地候在了一旁,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池晚棠收回视线,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她对这段剧情印象深刻,今天看到谢苒上楼,便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找到池鸿煊藏着的那把老屋的钥匙了。
只不过在原本的剧情中,这时候池鸿煊应该正带着全家在海边度假,根本没人发现谢苒的举动。
但现在……
池晚棠若无其事地接过厨师递过来的果汁,开口道了声谢。
池鸿煊虽然远在京市,但对别墅的监视并未减少,从三天前开始,池晚棠就发现管家总爱有意无意地打听她们的动向,不知道是不是池鸿煊察觉到了什么。
好在她提前料想到了这点,所以刚才上楼时,她特意带了把与书中描写类似的钥匙上去。
管家虽然在别墅里工作了十多年,但并未仔细观察过那把钥匙的构造,只要池鸿煊不回来,就没人能发现东西被人调了包。
正想着,谢苒从楼上走了下来,池晚棠见她过来,慌忙别开眼,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面包,不敢看她。
“吱呀——”
身旁的椅子被人缓缓拉开,池晚棠还未有所反应,就听身边的人轻声叹了口气:“棠棠。”
池晚棠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谢苒一眼,挪了挪身子,小声应道:“怎,怎么了?”
“是我惹你生气了么?”谢苒撑着脑袋,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当,当然没有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听她这么说,池晚棠条件反射般地抬头反驳,下一瞬便对上了谢苒含笑的双眼。
“那你刚才在房间的时候,怎么躲得那么快?”
“诶?我什么时候……”池晚棠听着谢苒糟糕的问话,刚想让她别瞎说,就反应过来她说的大概是自己刚开门就撞上她下楼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