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B023,他抱着电脑哧溜滑进了床底。
陈匡立一打开客房门,确定房间内有生人味道,还不止一个。
他甚至没有开灯,陈匡立回头对走廊巡逻队长道:“这里面肯定有人待过。”
“陈总,您去休息。”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巡逻队长觉得别墅里除了陈总和保姆,一根人毛都没有,鬼待过还差不多,他按开墙上的开关,整个客房亮如白昼,“我让他们……”
巡逻队长走进客房,正要回头说话,突然对上地板六双陌生眼睛,吓得一个激灵:“操!”
他下意识往旁边跳开,身体呈防御状态,结果床那边还躺着两个人,默默望着自己。
听多了陈总神神叨叨的话,巡逻队长有瞬间以为自己开天眼,见到了鬼窝,浑身凉意滋生,鸡皮疙瘩竖起:“你们是人是鬼?”
陈匡立快步走进来,率先见到沈亦三人,脸上有中似悲似喜的神情交织,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有人想害我。”
一直以来连医生都说他有病。
刚才陈匡立开门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窗户也封死了,B组无法悄无声息逃出去,只能出此下策。
这种情况下,B组该动用武力强行闯出去了,但这些人不是恐怖份子,陈匡立又亲眼见到了周怀夏几人。
一时间竟僵持住了。
周怀夏慢吞吞坐起来,扭头看向干瘦老头,缓缓开口:“我知道谁想害你。”
陈匡立站在客房中间,眼睛无比清醒犀利:“我也知道谁想害我。”
几分钟後,别墅车库内开出五辆黑色七座保姆车,沿着山道齐齐开往市区。
“你就是主事?”陈匡立一眼看出周怀夏在这几个人中地位不一样,把人分开,他盯着被绑起来的周怀夏,“怎麽做到的?对我下药还是催眠?”
陈匡立:“你们的目的是什麽?”
“上周你们也对我动了手脚,让我脑子里全是自杀的念头。”六十多岁的老人情绪激动,“我不可能会自杀,你们到底用什麽手段做到的?”
周怀夏没出声,大概是因为猜测终于成真,陈匡立情绪比较激动,言语中暴露的信息比他们查的更清晰,所以她安静听着。
晚上十点,樟都派出所。
“半夜私闯民宅?”
陈丹:“警察同志……”
“这什麽?窃听器?有计划有组织。”
B022:“不是,警察同志……”
“还有刀?记一下随身携带作案工具。”
陈匡立每年为樟都提供大量就业岗位,作为每年最大的交税企业代表人,他一出事,警察局的局长半夜都要赶过来指示。
于是周怀夏六个不法分子,直接被关进了拘留所,等待审问。
……
“行动怎麽样?”边朗忙完手里的事,想起周怀夏和B组二队第一次合作,免不了询问。
返回面包车上的B025沉默良久:“……他们被抓了。”
“谁?”边朗以为是中部制药集团的人被抓了。
B025:“……B021他们。”
边朗霍然起身:“抓到哪了?”
“派出所。”
边朗重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