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港城就在S市隔壁。
要不是因为跨市航线需要向航空管理局申请,他们早能飞了。
白毛怎麽了:【临港湾3号,我家@别做梦了】
别做梦了:【……知道了,上飞机了,待会见。】
两个小时後,周怀夏抵达机场,见到提前到达等在出口的田弘。
“田队。”周怀夏只背了个包,和田弘一样。
田弘问她:“你要找什麽人?”
周怀夏:“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岁左右,她……我想确认她的情况。”
昨夜透过车玻璃,除了临港大桥上空的烟花,她曾瞥见路过车的车牌,那些车牌都证明当时那辆救护车就在临港城。
两人走出机场,打车去临港湾3号。
“那不是临港城的豪……”田弘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沈亦也来了?”
“嗯,沈亦和吕谨也在。”周怀夏靠在後座椅上,双眼闭着,已经快睡着了,“田队,到了喊我。”
田弘看了她一眼,没太在意,过年熬夜很正常,只说好。
五十分钟後,两人从车上下来,站在一栋豪华别墅大门前,从这可以俯瞰整个临港城。
“他们已经到了。”周怀夏看着群里一个小时前的消息道,她上前按了按门铃。
里面有管家开门,引着两人进去。
“周怀夏,你终于到……”沈亦听见外面动静,立马出来迎接,袖子撸得高高,兴致勃勃,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然後他见到周怀夏身後的田弘,顿时停下脚步,脸色大变,“田队?”
他还没开始犯法吧?怎麽就上门抓人了?
难道周怀夏之前在群里的消息是田队钓鱼执法?
“田队来帮忙。”周怀夏侧过脸补充,“私下。”
沈亦脑子飞快转动,随即双眼一亮,他转身端起水果盘,毕恭毕敬道:“田队,水果,您吃!”
田队果然也不是什麽老实人。
当初在疗养院,他就看出来了!
田弘接了过来,挑了个看起来最贵的吃,看着一楼客厅问:“吕谨呢?”
“她?”沈亦朝二楼指了指,“书房学习呢。”
田弘呛了一口:“学习?”
这大过年的,又跑出来不知道要干什麽,她学习?
再看旁边周怀夏和沈亦皆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这就是S大高材生?
自律到如此境界。
“去书房吧。”周怀夏道。
三人往二楼书房走去,门一开,吕谨正在埋头苦学,听见声音擡头,见到田弘也吓一跳。
沈亦:“田队来帮忙的。”
“哦。”吕谨手脚麻利将书桌上的书一收,让出位置。
沈亦按下书桌上的按钮,桌面升起一台电脑和键盘,同时天花板上缓缓下放一排电脑显示器。
周怀夏将书房门关上:“沈亦,帮我查凌晨3点30分左右,临港大桥的监控。”
临港大桥是临港城的标志建筑,她看一眼便认出来了。
田弘站在书房中间,不由眯眼,周怀夏说要查人,为什麽可以直接精准到这种时间?
他感觉这三人行事已经开始形成严密组织,甚至办案条件比他们还好。
周怀夏拉过椅子直接坐下,吕谨主动起身,冲田弘热情招手,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队长,坐这。”
田弘:“……”
这三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见外。
“你自己坐。”田弘走过去,站在周怀夏旁边,将脱下的外套搭在她椅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