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潘瑾怜裙角的手垂了下去。
潘瑾怜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秦寿,又“昏”了过去。
“寿儿!”
柳如烟惊叫,也顾不上和潘瑾怜置气,连滚带爬地扑到秦寿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气息微弱,但人没死。
“快!快把他扶到床上去!”柳如烟急得六神无主。
跪在一旁的苏晴早已爬了过来,她没吭声,动作却比谁都快,伸手托起秦寿的腿。
潘瑾怜站在原地,看着柳如烟和苏晴两人合力,一个抱着头,一个抬着脚,把那个男人抬向内室的暖玉床。
她没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动。
刚刚,她差点杀了一个忠心护主的人。
而她想保护的男人,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握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
她潘瑾怜,堂堂戒律长老,在最关键的时候,成了个笑话。
内室。
秦寿被放在了床上。
柳如烟为他盖好锦被,一回头,就看到苏晴还想往前凑。
“你出去!”柳如烟的语气满是敌意,“这里有我和潘长老就够了,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这是主母的宣示。
苏晴身体一颤,低下头,倒退着走出内室,在门口的位置,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门,被带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苏晴跪在地上,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她嫉妒。
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那两个女人,一个刚才还想杀了自己,一个只会哭哭啼啼,凭什么她们能守在主人身边?
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主人最忠诚的狗!
主人……只有我,才配……
内室里,两个女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柳如烟端着一碗熬了三个时辰的灵药,用白玉小勺搅动,吹了又吹,才送到秦寿嘴边。
“寿儿,来,张开嘴,师娘喂你。”
她动作尽是爱怜。
秦寿睁开眼,配合地张开了嘴。
药勺即将碰到他嘴唇。
“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这玩意儿?”
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
潘瑾怜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玉盒,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流光溢彩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