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洋没想到,贺云凤竟然真的要让他担责任。真的这样宣扬出去,他以後还怎麽认识别的大佬?
他笔记本上未来还有?一些大佬要接触的。
可那到底是未来,现在?如果不同意,贺家这边就?没了。
秦海洋脑子里迅速的权衡利益,「我去道歉肯定没问题,但是我是不是能去解释一下,就?说我是无意造成?的。」
贺云凤道,「你觉得苏浔会信任你吗?」
听到苏浔的名字,秦海洋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让我去找苏浔道歉?」
「没错,虽然那家工厂是孙庆来在?管,但是这事情是苏浔揭发的。她影响力也比较大。当然是找她。」说白了,如果是孙庆来,如今就?不会面对这个局面了。
秦海洋这个叫一个憋屈啊。他敢保证,苏浔绝对不会相信,且肯定会奚落他。
「我……」
「你不愿意?」贺云凤的声音变了,觉得秦海洋这麽推脱,那刚刚答应那麽爽快,又有?几分是真的?
听到贺云凤的语气,秦海洋压力陡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於?是只好道,「我当然是愿意的,只是我觉得她肯定不会相信我。怕没什麽作用。」
「没关系,只要外人知?道你去道歉就?行了。言语上的道歉自?然不能让她原谅,但是只要她愿意接受你的赔偿,那就?说明她认可这件事情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跟我和云雷都没关系。这样目的就?达成?了。」
秦海洋心中郁闷。只觉得这贺家姐弟也是不靠谱。平时总是说没事没事。现在?真的有?事儿了,不也是使劲儿往外推吗?
「那我待会儿出去买礼物。」
「不是的,你买礼物分量不够。嗯,我们的意思是,你要给一些你手里有?分量的东西。」贺云凤暗示道。
秦海洋闻言,皱眉头。他手里现在?有?分量的就?是那个餐饮的投资生意,他可不能把这个给苏浔吧。「我手里资金也不是很多,而且厂里还要周转。」
「我说的是你那个厂,木制厂。你直接把这个厂给苏浔作为赔偿。相信她看到你的诚意,就?会接受。这样一来,别人自?然就?知?道怎麽回事了。」贺云凤终於?忍着不适,将这个要求说了。
说完之後,电话这头,秦海洋声音都没了。
过了片刻,他才大声道,「你说让我把木制厂给苏浔?」
事情都说了,贺云凤也就没有之前那样开不了口了,开始分析,「没错,这个事情说到底是因为木制厂引起的,乾脆以这个结束。」
「不是,云凤,你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不合理?这是我的财产,我的生意。我赔给她了,我岂不是白干一场?」然後他站起来,脸上神色有?愤怒,但还是使劲儿压低自?己的声音,「我和你们不一样,这是我的全部了,你让我把全部拿出去给苏浔?」
「年轻人,你的全部也比不上我儿子和女儿的名誉。」电话里传来贺玉坤高傲的声音。他看不惯女儿爱面子的样子,觉得她还不具备一个资本家该具备的心黑手辣脸皮厚这些特点。於?是准备亲自?示范。
秦海洋听到这声音,顿时没了刚说话的底气。就?像是欺负别人孩子,被?孩子爹抓包一样心虚。他咽了咽口水,「贺……伯父。」
「你不用这麽称呼我,我儿子交友不慎,我不承认你是他的朋友的。现在?你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必须善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海洋闻言,屈辱无比。他狠狠的捏着话筒,心里想着以後总有?一天,贺玉坤是没有?资格这麽和他说话的。
「伯父……贺先生,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是有?意的。」
贺玉坤嗤笑一声,「年轻人,在?我面前就?不需要说这些话了,我这辈子什麽没见过,这种?小伎俩我很清楚。现在?我只是通知?你,按照我女儿刚和你说的去做。去道歉,赔偿,而且必须让苏浔接受。否则别说是木制品了,以後你别的生意都别想做。」
听到这话,秦海洋如同被?拿捏到了命脉。如果他以後投资的生意被?影响,岂不是完蛋了?
通过孙庆来这个事儿,他就?明白了,投资之後并不是就?没有?问题了,有?人插手,这生意也会做不下去。
他道,「贺先生,你这不也是以势压人吗?」
贺玉坤道,「只要不关系到政府公?职人员,生意场上的事情,谁又会多管呢?不和你这种?小人做生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旁边,贺家姐弟听着父亲对秦海洋说这样的话,不知?道怎麽,心情都有?点复杂。想着之前都还在?称兄道弟的一起吃饭,如今到了现在?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贺云凤叹气,这样也好,就?算不这样,以後也不可能和秦海洋做朋友了。
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互相欣赏而成?为朋友。如今大家背道而驰,自?然也要各走各路。
电话那头,秦海洋气得感觉自?己喉咙里面马上要吐一口血了。
这是他第二次经历这种?资本大鳄打压的无奈与屈辱。
第一次是苏浔,第二次是贺玉坤。
就?因为有?钱有?势,他们就?可以随意的打压自?己这样的小人物。
偏偏秦海洋知?道,自?己除了认栽,还真的没有?办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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