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姜珊已经赶回集团了,听说到那儿就直接被调查组请走了,目前情况不明,但八成是逃不掉了。】
【谢忱:不过,姐。我只有一条命啊,你让我又是盯着京市,又是盯着滨州的,我真要忙不过来了,要不……我帮你把你助理从e国叫回来?】
谢忱这两天是恨不得把24小时掰成48小时过,累得他都快精神分裂了。
谢苒看到他发来的消息,眯了眯眼,打字回复。
【ran:用不着你提醒,她明早就能到。】
【谢忱:!!那我是不是能从滨州回来了?这地方天天下雨,我都快得关节炎了。】
【ran:我让她直接去京市了,你老实待在滨州,嫌疑人有任何动向,及时跟我说。】
【谢忱:?!不是,姐,你是我亲姐啊!你忍心让你这么大一个弟弟沦落到这种鬼地方吗?】
【ran:不是还有宋嘉阳陪你?安心待着吧。还有……】
顿了顿,她继续打字。
【ran:只是堂弟而已。】
谢忱:……
虽然没有了姜珊的骚扰,但池晚棠这一夜却睡得并不好。
她做了一个漫长而难熬的梦。
在梦中,她回到了曾经的世界,但不同的是,她这次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自己的葬礼。
在梦里,她动不了,也无法让任何人感知到自己。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前来吊唁的宾客目露遗憾地看着自己的父母,让他们节哀。
池晚棠能清晰地看到父亲脸上的悲痛与疲惫和母亲那双哭得通红的眼。
她多想上前抱抱他们,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那一刻,池晚棠第一次对自己的死亡有了实感。
即使是在梦中,那股巨大的悲痛仍旧淹没了她,以至于在她醒来时,眼角仍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泪痕。
池晚棠有些机械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梦中遗留的情绪还未消散,让她此刻莫名地感到了几分孤独。
她伸手擦了擦有些泛红的眼尾,发现动作间又有几滴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池晚棠闷闷地打开灯,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
“棠棠。”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忽然响起了谢苒的声音。
她的声音有些小,最开始池晚棠并没有听到。
“棠棠,你醒着么?”
闻言,池晚棠猛然抬眸,伸手胡乱地抹了下眼角:“嗯。怎,怎么了?”
听到声音,谢苒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了口:“我现在……可以进来么?”
“……进来吧。”池晚棠揉着眼睛的动作一顿,犹豫着答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