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安:“谁?”
沈简舟将外卖员的事情告诉他。
陆遇安急了:“多危险啊!万一他下次不只是敲门跟踪呢?万一他带着工具呢?万一那天我没多往胡同里看一眼呢?”
陆遇安有些生气,这股怒源于沈简舟的态度——他明明离危险那么近,却选择隐瞒。
就算第一次外卖员出现不说,至少在小巷,自己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应该说出来吧?
可沈简舟等到今天被自己发现才轻描淡写地提起。
如果自己没发现呢?沈简舟是不是一直这么沉默下去,独自面对潜在的危险?
陆遇安想都不用想,肯定是。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陆遇安感到深深的挫败,可他还不知道如何和沈简舟说。
沈简舟:“我当回事了,可那之后好久他都没再出现,除了胡同那回。他怎么能把信息素隐藏得这么好?”
陆遇安被他的关注点气到:“先别研究他为什么能隐藏信息素了,重点是你家已经不安全了!你这两天绝对不能自己一个人住了。”
临时保镖a
陆遇安提议:“你搬来借给我的那套房子,我去你家住几天。”
沈简舟:“你去我家住?”
陆遇安语气坚决:“对,一味躲着不是长久之计,关键得把这个人揪出来。他不是盯着你家吗?那我就去守株待兔,等他现身。”
其实不一定守株待兔,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但他优选选择这个,因为只有这个可以让自己帮到沈简舟。
沈简舟反对:“这太危险了!”
陆遇安:“再危险总比你现在的处境安全。就这么定了。”
在果园工作就是自由度大。他今晚不回去,打电话告诉杨云乐一声就行。他的行李则都在沈简舟借给他的那套房子里,过去取一趟就好。
沈简舟发现一旦陆遇安认真起来,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好吧。”
于是,陆遇安先去沈简舟的家。
沈简舟拿出一个手环递给陆遇安:“这是给你准备的监测设备,能记录心率等一些基础指标。”
“怎么还需要戴?”话虽这么说,陆遇安还是接过来戴上了。
他注意到沈简舟心不在焉,便安慰道:“别太担心了,真有什么情况我能应付。”
沈简舟回过神:“我是在想那个外卖员能把信息素隐藏得很好这件事。包括在胡同也是,等距离很近了我才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陆遇安:“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先保证自己安全再说吧。”
“这很重要啊,”沈简舟语气却认真起来,“这个人对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可以当作‘信息素调节剂’的灵感,这样就能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