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记耳光掴在她脸上,震得耳中嗡鸣不绝,左颊顿时浮起五指红痕。
她抿紧渗血的唇,静候接下来的风雨。
王小姐身量较她高出不少,玄色旗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即便如此,她仍倔强地昂着头,不肯在这人面前示弱分毫。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整个抱起,重重摔在铺着锦绣的被褥上。
王小姐随即欺身而上,冰凉的丝绸衣料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截断所有去路。
“放开,”沈清荷奋力挣扎,指甲在锦被上划出凌乱痕迹,“下作!”
“下作的我,用上品的你来配,岂不是正合适?”王小姐笑声颤颤,眼底幽光明灭,手指已探向她的衣襟,“再问一次,爱他么?”
“爱。”
锦缎撕裂声乍响,沈清荷月白的旗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更素白的亵衣。
王小姐将手探入亵衣用力揉捏,又问:“爱他么?”
沈清荷双颊潮红,气息已乱,目光却依旧坚定:“爱。”
哪怕那个曾与她盟誓白头的男人,此刻正垂手而立,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
她是他结发之妻,为他诞下亲生女儿,他如何能……如何忍心……
裙裾委地,亵裤滑落。
王小姐唇舌游走过每一寸肌肤,烙遍她全身,让这场凌迟在丈夫注视下愈发残酷。
每进一步,她便执拗地问一遍:“爱他么?”
明知王小姐想要什么答案,沈清荷仍固执地重复:“爱。”
即便王小姐粗暴地侵入她私密,她依然望着那个纹丝不动的身影,字字清晰:“我…爱他。”
曾几何时,她确实深爱过这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踏入这间密室、亲耳听见王小姐称杨公子卖妻求荣之前,她都是爱他的,爱她的丈夫。
此刻明知被丈夫背叛,心中五味杂陈,却偏不愿在这个屡次折辱她的人面前低头。
王小姐的侵犯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而她就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任由对方将她的尊严与身体一并撕碎。
这人,从来都是这般恶劣。
她数不清王小姐究竟施暴了多少次,直到意识渐渐麻木,连视线里的灯光都模糊成一片灰白。
杨公子紧咬下唇,只觉妻子的两只眼睛像蒙尘的琉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沉颓的死气。
他目光移向雕花的窗棂,繁复的纹路扭曲得令人头晕。
忽然,王小姐伏在沈清荷身上恸哭起来,温热的泪滴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胸前。
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便这样泄了出来,疯狂得让人心惊。
沈清荷无动于衷,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
杨公子看着这幕毫无香艳只有血腥的惨剧,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