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菁的问话,他回神:“哦,好,试试。”
赵菁把沾了点白糖的筷子给他,赵经亘试了下,没有饴糖那么粘,挺顺滑,同样挺甜。
“好。”赵经亘大赞。
“要是不好,我会把它做出来吗?”赵菁递给他一个眼神。
赵经亘感慨,自己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他拍马都追不上。
“妹妹,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吗?”赵经亘盯着她的脑袋看。
“不是你妹妹是鬼吗?”赵菁翻白眼。
“说得对,是我糊涂了。”赵经亘敲敲脑袋:“刚才的话不要跟娘说,不然她就要削我了。”
赵菁哼一声:“那你保证,刚才的话不准再说。”
“我保证。”
赵菁原谅他了。
自家留一点,剩下的全都送进宫。
在马车上,赵菁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盐。
这个时候的盐,是粗盐,经煎晒而成的天然盐,杂质多,又苦又涩,有的还是一大块一大块连在一起。
赵菁觉得可以把细盐的方子和白糖的方子一起交上去。
这样生活就有盼头了。
人生,吃是最重要的。
而盐,又是特别重要的一味调味品。
“哥,你有纸笔吗?”说做就做,赵菁看向赵经亘。
“有的。”赵经亘从马车的抽屉里拿出铅笔和白纸。
“哥,你可以啊。”赵菁就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他真的有。
“以备不时之需。”偶尔遇到难题,路上冒出解题思路,没有纸笔怎么行?
“说起来,多得你弄出来木笔,比毛笔方便许多。”随时随地可以书写。
毛笔要墨,墨要磨,字体占据的地方还比较大。
总而言之,它的优点还是比较明显的。
赵菁谦虚:“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
赵经亘心里有许多疑问,比如,上天为什么选中她,她是不是有别的奇遇?
只是话到嘴边,他最终没问。
她要是想说就自己说了,不想说就没必要问,他只要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他只需要保护好她就行。
马车,缓缓的驶进宫,没多久停下来,剩下的路就要走了。
赵经亘先下来,把手朝里面的赵菁伸去。
赵菁觉得有点多余,但哥哥的关爱,傻子才会拒绝。
搭着赵经亘的手下马车,两人一起往御书房走。
傍晚时分,太阳西斜,整个皇宫都镀上一层橘色。
赵菁边走边欣赏。
说起来,她还没好好逛过皇宫,更别提看景色。
她册封郡主没多久,之前不说活得战战兢兢,也过得比较谨小慎微。
就算进宫,她也不敢多看,更别提她还没什么机会进宫。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她不造反,皇帝和徐朝策就不会对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