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吗?”难道他还能阻止她的心?
“你放肆。”
“我还以为殿下会跟我保证,永远不会背叛我呢。”赵菁失望。
“明明是你胡思乱想,怎么怪到吾的头上?”徐朝策不明白。
“殿下今日来所谓何事?”赵菁神情恹恹。
“你生气了?”徐朝策明显感到她的不开心。
“是啊,只要想到有一天你背叛我,我还不能拿你怎样,我能开心得起来才怪。”赵菁摸着下巴:“这样吧,到了那一天,我就改嫁,嫁到别国去。”
“你敢!”徐朝策怒气冲天。
赵菁瞪大眼:“你都要娶别的娇妻美妾了,还不允许我改嫁,你这人太霸道了吧?”她拒绝跟太霸道的人在一起。
“不会有那么一天。”徐朝策坐到她身旁:“你把吾当什么了?没见过女人?见一个爱一个?”他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吾要是爱好美色,后宅早就住满美人了,哪轮得到你?”
“说清楚,什么叫轮不到我?”赵菁神情危险。
徐朝策的求生欲上线:“吾的意思是,哪还有资格追求你?”
“这还差不多。”
“听说石文贞母女登门道歉了?”
赵菁点点头:“我没有见她们。”
“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镇国公府气数已尽。”徐朝策的眉眼带带着一股肃杀。
“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真的没事?”她不想死得太快。
“难不成你会说出去?”徐朝策表情莫测。
“不会,绝对一个字都不透露。”赵菁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机灵点,不要傻傻的被骗了。”
他才傻。
赵菁腹诽。
交代了几句,徐朝策就回去了,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徐朝策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委屈,他就是怕呆久了,别人发现。
堂堂太子,居然当梁上君子,传出去可不好听。
赵菁独自坐了会,发现无聊,就让人去买点羊毛回来。
要是平时,她一定自己出去买,但因为石文贞的事情,好多人都认识她,一出去,容易被围观。
不戴面纱吧,估计会惹来祸端。
不是怕,是嫌烦。
只能差下人出去买,反正是一样的。
下人办事速度很快,在门口跟张宝贵相遇。
张宝贵请了半天假,处理亲事。
听到他回来,赵菁特意把他叫过来,问了问。
张宝贵心里暖暖的,脸上满是笑容:“处理好了,之前送的东西全部退回。”
不说别的,那一对大雁,可是他费了千辛万苦打的,卖了都值不少钱。
“下次注意点,不能媒婆说什么就信什么,得自己找人打听清楚。”媒婆收了钱,那张嘴什么都能说。
张宝贵不断点头,看到一边的羊毛,眼睛一亮:“要做毛线了吗?我帮你。”